談的時候所有武科的學生全部在操練場上集合了。林海放眼望去,果真比京都大學堂的學生要不少,大概有四百多人。此時鄭雷邁著虎步走向了隊伍的前面於一眾武科先生相互致禮。林海跟在鄭雷身後給,在鄭雷的介紹下一一給先生們行禮。

此時學生隊伍中已經有不少人認出林海,自然就是在洛水閣的那夜有過摩擦的兩派紈絝子弟和圍觀的個別人,他們在隊伍中紛紛小聲議論。

此時一位先生黑著臉說道,“肅靜,下面有鄭雷將軍訓話。”

鄭雷向前走了一步,“大家不必拘謹,畢竟相處了半年多,咱們相互瞭解了許多。這次皇上籌建新軍,特地對於燕京與洛陽的兩大學堂下旨,新軍的大門為你們中的每一位敞開。”話到此,四百多人爆出熱烈的歡呼聲。這籌建新軍就是他們登堂入室的捷徑,不需要去參加那嚴格的科舉考試。

“這次會選出一些人才直接破格提升,沒有被選中的人如果從軍也會有特殊的安排。保證你們學以致用。正好今年的武科考核來臨,這次選拔就以你們的武科成績為準。考官除了學院固有的先生外,這次多處一位就是皇上親封得仁勇校尉。他和你們一樣,是京都大學堂的學子。”鄭雷話音剛落,隊伍中一片譁然。一個學生怎麼可能被皇上親封校尉,還是連跳三級。大家都在猜測著林海的家事背景。

此時,隊伍中的李彥等人自然知道林海的功績,但是普通的學生根本不明情況。此時丁健與郭天德對視一眼,會心一笑。他們早想試試這林海的斤兩可苦無機會,現在機會就來了。在他兩的帶動下,隊伍裡發出質疑的聲音,不明情況的學生在丁健等人的帶動下懷疑起林海的身份來。

隊伍前面的一眾先生面色駭然,這樣下去局面會很難控制。學生們會懷疑朝廷的用人制度,同樣也是藐視皇上的威嚴,在帝都洛陽天子腳下,如果訊息傳到皇上耳朵裡,靠著國庫供養的學院會受到嚴厲的處分。林海此時卻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鄭老所說無誤,麻煩果然來了。面對這一片的質疑聲,他不知該怎麼應對,向鄭雷投去詢問的眼光。

鄭雷卻微微一笑,在林海耳邊說了一句,“該揚威的時候別藏著,今天你不打壓住他們,以後在新軍你的日過更難過。別弄傷他們,小小教訓一下。”

林海會意,微微點頭。既然一切都已經定性了,何必自尋苦惱。心中篤定,林海向前一步眉頭清蹙,“我叫林海,雖然跟你們年齡相仿,可能其中有些人必我的年紀還要大一些。但。。是。。。今日我是奉鄭雷將軍軍令當你們的考官。介於我年齡小,初入洛陽,你們懷疑也不無道理。這是在學院,我給你們機會來驗證我當這仁勇校尉夠不夠資格,看看皇上用人的眼光是否正確。以後入了新軍如果再有人提出疑問,不論你什麼身份,別怪我不講情面。”

眾先生也沒有想到林海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就連鄭雷都等大了眼睛,滴水不漏不愧是儒生。此時隊伍中突然安靜了下來,這群學生第一次仔細看著隊伍前站立的林海,一襲書生打扮,白色的長袍,寬大的袖口,一點都沒有武者的感覺,卻透著絲絲儒氣,這讓眾學生大敢意外,但林海眉宇間那束殺伐果斷的目光卻震懾著說有人。此時很多人聽了林海的話在心裡都在打著鼓,劉子恆等人以為林海在告訴他們,軍法不講情面。而丁健等人此時卻心跳加速,好像林海在專門針對他們幾個一樣,要殺雞儆猴。

“我在京都大學堂武科修習一年,參加過一次武科考核。明白其中細節。這樣吧,去年武科考核前五十名留下,其他人散開退到場外。”林海一語如同一聲悶雷響徹操練場,眾人目瞪口呆,連林海身後的眾位武科先生都對林海抱有了懷疑的態度。鄭雷微微一怔,卻看見林海對他輕輕點頭示意無礙,這時心裡才有了些底。

隊伍中的學生短暫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