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個提包,跟正常來到警視廳辦事的人並無二致,平和的面孔透著淡然,走進電梯,面對著監控裝置沒有絲毫的異常,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連問路在時不時的站下來打聽問題,走進各個樓層的衛生間,轉了一大圈,沒有回到地下停車場,而是從正門走了出去。

路邊,買了一個甜筒,眯著眼睛站在路邊吃完,轉身走。

轟!轟!轟!

滿街的尖叫聲,警視廳辦公大樓,各層陸續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爆炸的範圍覆蓋很大,密集程度更是讓人咋舌不已,整棟大樓就像是蜂窩般被炸得面目全非。

又是一起大規模的惡性案件,整個小島國啟動反恐預案,再不相信這些是一人所為的人也必須將所有惡性事件聯絡在一起,不得不從心裡去相信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有預謀的。

海陸空全面封鎖的命令下達了不到三個小時,就有人提出了一個新的提案和想法,得到了相對多人的認可。

“如果這件事真是華夏那個張所為,我們的封鎖,對他有效嗎?”

在太平洋上弄毀了四艘主力戰艦輕鬆逍遙離開,茫茫大海能夠成為天然的屏障嗎?

“查,一定要將他在不在華夏的事情查清楚,奇蹟之城那邊也要派人去查,要確信他是否已經失蹤,所有的警務軍務全部出動,徹查所有外來人口,將所有可疑人物都找出來。”

諾大的城市,外來人口的數量多如牛毛,從幾次事件現場留下的一些監控資料來看,出現的人身高體型都有所變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所為,樣貌能夠偽裝,體型能夠偽裝,身高還能變化嗎?走路的形態還會變化嗎?

現場有一個相對完整的影象畫面,小島國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張世東的全身像,採用最先進的透視骨骼分析,對比兩幅骨骼發現也不是同一個人,之前持有此事是張世東所為的人閉上了嘴,如果不是他還能有誰,會不會是他帶出來的人,是他在幕後主使的。

十天的時間,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還時不時會在國內發生一些惡性的襲擊案件,要麼是針對那些強硬主戰份子,要麼是針對一些軍隊警視廳,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當小島國迎來了今年冬季第一場雪時,整個國家都陷入了白色的恐慌之中,時至今日仍舊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關閉了所有的旅遊通道,驅散了所有的旅遊團和臨時護照入境的人,抓住了很多來自世界各國的非法勞工,破獲了好多掛著的懸案,抓到了好多在逃的犯人,社會治安達到了空前的良好,說路不拾遺也毫不為過。

但這一系列的行為,並沒有給整個小島國的恐慌減少哪怕一點點,依舊是人心惶惶誠惶誠恐,每天街上都有著武裝力量巡視,海陸空三方面的戒嚴依舊等級頗高,結果呢?

北海省機場,衛生間內,張世東一身運動服的繞出來,手中空無一物,轉出機場登上了一輛計程車,直接打車返回平江,一段時間在小島國的訓狗,讓他找到了當初遊歷世界時隻身一人遊離在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感覺,很舒服,很放鬆,之前積壓在身體內的所有壓力頃刻之間一掃而空。

身上,只有幾百塊錢和一盒煙,叼著煙望著高速公路上快速掠過的景色,心中平靜了許多,不留下一點點痕跡,不留下一點點被打擊的證據,從魔都乘坐飛機消失到在小島國轉了一圈歸來,消失的時間成為了當下所謂最明顯的證據,攻擊你的人需要你解釋失蹤去了哪裡,你被動的順從解釋會被人猜疑,你強硬的抗拒回答同樣會被人詬病為心虛,解釋與不解釋都無法掩飾你消失這段時間小島國所發生的一切。

手機早已隨著別人到了平江,面對著逐漸熟悉的景緻,十幾年來,平江早已不是過去的平江,這裡的發展日新月異,飛速的衝擊著臨湖在北海的地位。

在小區外面張世東下了車,看到臨街門市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