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鈺解開上衣的扣子,沒急著去書房,而是難得的坐到沙發裡,隨意的看著電影片道,根本沒有太在意她們倆的小劇場。

來到廚房。

蕭蕭警惕的回頭看了兩眼,微微鬆了口氣:“婷姐!我不想這樣。”

婷姐笑了笑,拍著她的後背:“不跟你開玩笑啦,你沒發現,今天傅爺的心情很好嗎?剛給他開門的時候,他還朝著我笑了一下,所以我才逗你玩的。”

她沒想左右蕭蕭的想法,只是故意開玩笑。

兩人一邊鬧一邊有條有理的準備著飯菜,沒一會兒,就準備好了飯菜。

蕭蕭洗了手,把圍裙脫下來,發現婷姐還在洗菜,上前去攔住了她:“五個菜夠了,我跟傅先生吃不了多少,不要再準備啦。”

婷姐看著洗了一半的菜:“再準備些吧,你跟傅先生慢慢吃,能多聊會兒天。”

“不管幾個菜,我們的胃是限量的,做太多會浪費食物。”蕭蕭蹙眉,苦口婆心的講著。

婷姐臉上的笑意更深:“我以前去過有錢人家,他們只在乎質量跟場面,哪怕不吃也會讓我們做好多菜,圖個好看。”

聞言,蕭蕭看了眼身後的客廳,道:“傅先生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在乎場面之類的,夠吃就可以了。”

“嗯。”

婷姐沒再讓蕭蕭幫忙,說蕭蕭要是再幫,她之後領薪水都會愧疚。

如此,她只好坐到餐桌上,安靜的等著婷姐都備好。

“傅先生,可以吃飯了。”婷姐朝著客廳走去。

“嗯。”

傅擎鈺落座,跟蕭蕭上間隔著一個人的空位,抬眼看了桌上擺的五道菜,面無表情的拿起碗筷。

兩人安靜的吃飯,只有碗筷碰撞的‘叮叮’聲。

“你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傅擎鈺拿著筷子,微掀眼簾,不同於平時的冷冽之意,眸底竟生出些許瀲灩的柔和。

可是蕭蕭埋頭吃飯,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只頓了頓筷子:“呃?為什麼這麼說?”

“你已經偷偷看了我好幾眼了。”

聞言,蕭蕭的腦袋埋得更深,嚥了咽口水,道:“我是想問,如果你想開發一片區域,那片區域需要拆遷,但有釘子戶不肯搬,你們會怎麼處理?”

“談條件,談到對方滿意為止。”

“那萬一,對方怎麼都不肯搬,寧死不搬呢?”

傅擎鈺不太想跟她討論,明天需要面對的問題,只挑著眉:“那你是釘子戶,想要我怎麼辦?放棄計劃好的區域,重新再挑選地段?”

聞言,蕭蕭抬起頭來,咬著筷頭:“也不太現實,畢竟那一大片的其他人家都搬了,投入的成本跟精力太多,為了一個我就換地區,那也太虧了。”

傅擎鈺微垂,安靜的吃著飯:“如果你想我這樣做,我會做。”

蕭蕭沒太聽清,轉過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還是挺講道理的。”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她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明天跟陳伯面對開發商,會談成什麼樣子。

正思及此,傅擎鈺忽然靠近了些。

他身上那股子冷調的松木清香,如同寒流般湧過來,瞬間將飯菜的香氣掩蓋,令人心神一震。

蕭蕭轉過頭來,對上他墨色的瞳孔,如同墜入深淵般,有片刻的失神。

“輪到我提問的環節了。”

聞言,她微怔,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點了點頭:“你想問什麼?”

“如果我遭到天譴,突然死了,你會幫我收屍嗎?”

“啊?!”蕭蕭神色立變,當即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道:“怎麼會呢?你那麼好的人,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