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喊聲,彷彿讓鷹的頭更痛,他一邊趁機往後退,一邊眯著眼睛看向首領。

首領正按著中槍的肩頭,神色緊張的看向他們這邊,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靠近的人。

鷹來的人數也有限,隱蔽的任務,數量過多反而會更不方便,總不能在別人的國家,為所欲為。

所以同行人數,只有一名狙擊手,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方便出動。

狙擊手綁著鷹這頭,就沒辦法狙擊到首領的位置。

而首領剛好站在叢林濃密的中間,身後靠近的兩人,視線不好,開槍不一定能打中首領,甚至會驚到首領,以首領的身手,一旦開始逃脫,他們未必追得上。

與此同時。

鷹不想錯過千載難逢的機會,高度緊張的精神,麻痺了身體幾處傷口的痛意,他跟阿夫克同時大喊:“不要活的,只要死的,殺了首領!”

說完,還轉頭看向天際,朝著狙擊手的位置喊:“找到祁風的位置,殺了他!”

阿夫克此時無心管他,一心只想去救首領,馬不停蹄的朝著首領的方向而去,首領受了傷,行動速度會緩,身後兩人距離太近。

聽到鷹的命令,就已經拿出手槍,對準著首領的位置。

一時之間,首領的性命岌岌可危。

藉此,鷹躺在地上,對著阿夫克開槍,但放出去的是空槍。

槍裡,沒子彈了。

算這小子命大。

剩下的,就只有看手下的反應,夠不夠快,能不能趁著首領受了傷,沒有注意到他們,而一舉拿下。

“跑啊!”阿夫克跟瘋了般,只恨身上沒有帶槍,帶了把匕首,在行動裡吃了幾次虧。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當著他的面,對首領連著開槍。

首領側過頭,沒掃到身後之人的位置,就敏銳的感受到有子彈破空而來的聲音,動作磕絆的躲了兩發,而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接連響起的槍聲,亦越來越密。

不行,這樣下去,他好像遲早要中彈。

手臂受傷,沒辦法再使用裝備逃脫,只能靠本能的反應閃躲。

但人體的精力有限,再怎麼拼盡全力去躲,動作還是緩了下來。

一枚子彈預判他落腳的位置,在空中迅速穿刺過來,眼看就要打中首領的後背。

目睹一切的阿夫克,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趴下!快趴下!”

首領聽到了,腦海閃出瞬間的遲疑,趴下之後能躲過這槍,但他就沒有機會爬起來,受了傷的身軀,反應力跟精力比不上平時。

不能趴……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子彈已經逼近他的後方,再想反應,已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身下有了動靜。

還未低頭看去,腿上有力道將他直接拽倒,堪堪躲過那槍。

阿夫克看得不清,以為首領是中槍倒地,整個人怔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往腦袋湧去,額頭佈滿青筋,彷彿要吃人般。

他不再往前了,而是轉過身,通紅的眼睛被仇恨充斥著,死死的看向鷹。

鷹被他盯得後背發毛,喉嚨不由一緊,鷹中了兩槍,右手胳膊也被劃了一道深口,扔掉左輪之後,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糟糕。

阿夫克瘋起來,他好像也活不了。

果然,阿夫克像是暴走了般,在林草中疾飛,身後帶起的枝葉紛飛,彷彿在宣告著鷹的死期已至。

“狙擊手呢?”鷹開始大叫:“對準阿夫克,他要過來殺我!狙擊手!聽到我的話沒有!”

話音剛落,阿夫克的腳邊就響起了槍聲,但他一直在移動,狙擊手不好瞄準。

空了兩槍之後,再瞄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