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房間?”

傭人看著眼前的陌生人,見出去的程管家都沒攔著,便指著二樓道:“在小姐的房間待著呢,不過他不想有人打擾他,你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傳達。”

“不用,我有急事,非找到他不可。”

說完,蕭蕭朝著二樓而去,看到一間房虛掩著,裡面傳來婦人斷斷續續抽泣的聲音,夾帶著男人沉重的喘氣聲。

應該就是這間房了。

她的心情不由的沉重起來,呼吸略緊,輕輕推開房門。

對上夫妻倆錯愕的目光,她不想浪費時間,把在殯儀館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完。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可以幫程小姐補救,而且我能保證,化了妝之後,不管離得多近是看不出來的,但需要家屬簽訂同意書。”

話落時,她看著程興臉上,烏雲密佈,彷彿隨時能劈下一道雷,擊中她。

那股子只想處理屍體的心情,漸漸被這種無聲的怒視而化成恐懼。

她到底只是二十多歲,見過再難纏的家屬,卻沒有直接跟程興這樣的大人物,直接一對一。

對方本就痛失女兒,心情沉痛,再聽到女兒的臉被毀了,所衍生出來的怒意,幾乎要將她燒得體無完膚。

此時,傭人端著一杯熱茶過來,不知發生了什麼。

後面跟著的傅擎鈺跟朝風,也站到蕭蕭的身後。

見到程興接過熱茶時,傅擎鈺眉頭下意識攏緊,眸光落到面前蕭蕭身上。

朝風亦是如此,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只見程興接過熱茶,毫不猶豫的朝著蕭蕭潑過來,蕭蕭心頭一跳,抬手就護住臉。

朝風抬腿往前邁一步,想要幫她擋。

但身邊的傅擎鈺,忽然側了側手,示意他不要多管閒事。

譁——

滾燙的熱水被她抬起的手擋住大半,而她的手背燙起一片紅,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水泡,鑽心的痛意使得她不停的咬緊牙。

看得朝風心驚不已,他不解的看向傅擎鈺,只見傅擎鈺分明暗吸了口氣,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朝風:這都能忍?!

但,程興卻願意跟蕭蕭說話了,語氣高高在上,帶著怒:“怎麼不躲?”

“是殯儀館做錯事,哪怕程先生扔過來的是刀子,我也不能躲。”蕭蕭不卑不亢的抬眸,手指卻疼得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