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說,看來是真生氣了,我聽伊倫說,今天的新娘是你的兒媳婦,跟你兒子的師妹,不知道我打中的是哪個?”

“不過,不管打中了誰,你兒子都會傷心難過吧?他會不會恨你,恨你二十幾年前自私的拋下他,現在又來打擾他的生活。

因為你,他失去了最疼愛的人,原本應該完美的婚禮,也被破壞……啊,光是替他想想,都覺得冤枉,究竟是為什麼呢?就因為他沒投好胎,成為了你的兒子嗎?

哈哈哈哈!”

那道忽近忽遠的聲音,像是森林中的鬼魅般,句句都帶著攻擊力,目標只針對著首領。

鷹比任何人都瞭解首領,深知他內心深處對妻兒的愧疚,深愛的妻子已故,臨終的囑託就是希望他好好照顧孩子,不管怎麼樣,至少要保證孩子健康成人。

可他不僅沒有照顧孩子分毫,甚至給他帶來苦難。

他既對不起孩子,又對不起妻子。

果然,鷹背貼在樹幹隱蔽,親眼看到首領眼角染上暴戾,皺緊的鼻頭不停的翕合,無法平靜。

鷹笑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首領能力在他之上,不多刺激首領,近身之後,論起搏鬥,他不是首領的對手。

可若是激怒了首領,怒火凌駕在理智之上,他就未必打不過首領。

而阿夫克沒有得到首領的許可,是不會出手介入的,這是軍隊裡單挑的預設規則。

“所以呢。”鷹沉了口氣,目光凌厲,身體蓄力多時,就等著這一刻,全力出擊:“如果說該死的不是你的兒子,那應該是你了吧!”

後半句話,嘶吼而出,隨之而動的他,轉眼間就到了首領的眼前。

首領直接扔下手裡的左輪,從腰間抽出匕首,尖銳的刀刃泛起寒光,卻不及他眼底的鋒利。

兩人不由分說的交鋒,彼此之間散發的敵意,像是在深林中縱起的一把火,不斷過招的動靜,越來越大,如同熊熊烈火,吞噬著整片山林。

阿夫克站在旁邊的樹幹上,視線緊張的跟隨著過招的兩人,屏著呼吸,不敢鬆懈。

但凡首領有絲毫危險,他可不顧軍隊單挑的規矩,會第一時間衝過去了結鷹,反正鷹早就不是軍隊裡的人!

局勢比阿夫克想象中的要好得多,鷹身上的裝備再多,動作及力道,根本不是首領的對手,幾番回合下來,首領騎在鷹的身上,手起刃閃,動作利落。

鷹臉上的面具,應聲而落。

可首領看到的,不是他失敗後的不甘,而是他露著得逞笑容的臉。

他開口,迅速的道:“回頭看看,你後面站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