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

顧北笙開啟噴淋放熱水,一顆不停狂跳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她忽然覺得,還是洲洲更好相處。

無論是傅西洲還是傅川……

都太難了!

太難了啊!

她要想辦法治好他的人格分裂症才行。

只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她。

如果她治好了,他的第二人格和第三人格是會結合在第一人格,記起所有發生的事,還是彼此忘記,再也不出現?

再也不出現……

想起傅西洲的第二人格,雙眸清澈,望著她,彷彿她就是他最依賴的人,單純又沒安全感的小奶狗。

忽然有些不捨。

不過,一想到他的第三人格,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還是消失吧。

他難以想象,傅西洲三個人格結合在一起,該是怎樣的災難!

她有些吃不消啊。

她沒有醫治過人格分裂症的患者,只能控制他的情緒,如果爺爺在她身邊就好了,傅西洲的頑疾也能迎刃而解。

她搖了搖頭,罷了,不想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沐浴後,換好了衣裳,這才從浴室出來。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傅西洲也從另一個房間沐浴出來了,他換上了水藍色的襯衣,偏冷掉灰色的西褲將他的腿顯得更加修長。

單手拿起西裝,隨意的搭在肩膀上,仰靠在沙發座椅上,姿態愜意,眼底卻清冷的讓人無法靠近。

那是一種骨子裡透出的冷和欲,有著疏離的味道。

看到她出來後,這才起了身:“走吧。”

“哦。”

傅西洲走在前面,開啟門,就看到時青正靠在門邊打瞌睡。

顧北笙心裡咯噔一下,真敬業。

時青聽到聲音,立刻清醒過來:“傅爺,夫人!”

“去醫院。”

“是。”

一同下樓,上車後,傅西洲看著外面的雨天,莫名感覺心有些空。

他好像,一直都不太喜歡下雨天。

總會讓他心神不寧。

他總覺得,昨天晚上他丟失了一段記憶。

似乎,那段記憶對他來說,很重要……

忽然躁意從心底瀰漫,煩亂的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

單手抄進褲兜裡,想從裡面拿出煙盒。

剛觸碰到煙盒時,下意識看了一眼顧北笙,最終放棄了,拿出打火機。

隨後,仰靠在皮革座椅上,一下一下把玩著。

顧北笙感覺他有些煩躁,這是一種情緒病,想起傅川出現時,是雨天。

輕抿了一下嘴唇:“你在車裡抽菸,我不介意。”

傅西洲慢條斯理的看向他,眸色深了幾分,不緊不慢的說:“不想讓香菸驅散了你身上的味道。”

顧北笙:“!!!”

時青一怔,忍不住踩重了油門。

顧北笙整個身子往前,就要撞倒副駕駛的座椅靠背。

傅西洲長臂一伸圈住她的腰將她抱了回來。

她整個人猝不及防坐在了他的雙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