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八號傀儡就這麼死了,病死在了一個月後,並被追封為了太傅。 他出的計策少有人知曉。 他的計策,成就了燕王朱櫟,成就了秦王朱欆。 成就了皇帝朱重八的一世英名。 整個日月王朝,也都沉浸在南佔越棒改南越,北佔西蒙改西北十衛的喜悅中。 趙府的新一代家主,趙徵附身的九號傀儡,也不再接替太子太傅這一職位,而是終於降了一個級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封為太子少傅!正三品!” 四品到三品,是是一次跨越,而三品到二品,更是一個大的跨越。 滿朝文武,都放心了。 ...... 直到開明年十一年春初。 趙徵才又出現在皇帝朱重八的書房。 “微臣,拜見陛下,守孝期已過,微臣特來謝恩!” “愛卿快快起來吧。” 朱重八看著年輕的趙徵,心裡終於是放心了一些。 人越老越妖,這一次,總歸是個正常人了吧。 “愛卿可有打算?” “咱本意是想讓你跟著咱的太子,好好教導一下他道理,但咱也知道,你們趙府出能人啊。” “又不想埋沒了你的才華,所以還是你自己說吧,想幹什麼,咱都可以滿足!” 皇帝朱重八,從來沒有這麼好說話過。 今天,卻是對趙徵破例的。 不過此趙徵,還是彼趙徵,破例這種事兒,趙徵早已經遇得不知多少了。 但借坡下驢還是要的。 “微臣請旨,想要一些土地種糧,試驗田內又有了新的發現,還請陛下成全!” “什麼收穫!是產量更高了!?” 朱重八坐不住,根本坐不住。 要知道,當下趙府研究出來的糧種,可是快要達到六百斤了。 比起建國之初,可是高了快一倍! 趙徵趕忙搖頭,“讓陛下失望了,不是產量提高的,產量並沒有變化!” 對於高產的研究,那都是以多少年為單位的,豈能那麼簡單。 朱重八這才坐了回去,但他對試驗田裡的新發現,還是有著興趣。 “那愛卿快說,新發現是什麼?” 趙徵知道自己口說無憑,從懷裡如第一次進獻稻穗一樣,只不過,這一次,他拿出了不止兩根。 “陛下請看,這是第一代稻穗,如現有稻穗一樣的產量!” “這是第二代稻穗,產量稍有減少,但還算高產!” “而這,是第三代,這是第四代!” “陛下請看,這第三代也是從第二代中優中選優,進行的培育,但產量卻直接減到了兩百斤!” “第四代,更甚,直接減產到了一百斤!” “只差一點點,就與野稻無異!” 趙徵腦海中,此時又閃過了當時藍鐵心向自己報告到,以錢誘民的那些外夷,是高棉,是天竺。 殺意,自他的眼睛中冒出。 ...... “那這種稻穀,豈不是禍害!” 朱重八一時間沒有明白,趙徵為什麼要特意研究這個這樣的東西出來,而且聽其先前的意思,還要專門要田地來播種,這不是種了相當於白種嗎。 “對的,陛下,就是禍害!” 砰! 趙徵為什麼要換一副年輕的軀體,作用就在此了。 “陛下,臣府內家主,實為臣之伯父,在之前的逃荒歲月裡,是他保護著臣!” 傷心過後,趙徵的話就變成了憤怒。 “而臣之伯父,因胸口之傷而逝,雖為刁民所致,卻實為高棉之賊!天竺之鼠!” “臣要替!叔父報仇!” 砰! “請陛下成全!” “臣手無縛雞之力,空有此策,才可亡其族,滅其種!” 趙徵的額頭已經變得紅腫,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渾身也在顫抖。 再沒有更逼真的演技了。 何況這一次,趙徵也不全是演的,還有一部分,是出自真心。 “你的意思是,將這些稻種,給到高棉天竺?” 朱重八也終於醒悟過來了,看著在自己面前跪著的趙徵,先前放下去的心,徹底破碎。 他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四株稻穀,只覺得是四把鋒利的寶劍。 又是殺人不見血。 他回頭看了看放著自己遺詔的書架,想到自己在遺詔後半段上添上的內容,是不是多餘了。 這種事情最後傳出去的話,那不是得背萬世罵名嗎? 趙府這一任家主真的徹底轉性了?變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