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啊!” “我之忠心,日月可鑑,我要去到皇上面前說理!” 又是一勳貴之家,被趙徵帶著毛祥搜查。 冤枉兩個字,趙徵已經聽煩了。 但這已經算是這個勳貴配合的了,先前有幾家勳貴別說喊冤,那直接把把造反兩個字掛臉上了。 他還記得那些幾個傢伙的不慚大言。 “朱重八真是忘恩負義!” “這天下可是我們這些兄弟和他一起打下來的,結果兄弟們現在只不過是過過好日子,他就要來治咱們的罪!” “老子就是反了,又是如何!” “老子當義軍的時候,他還是乞丐,老子做百戶的時候,他還是伙伕呢!” “若不是當時大帥的義女看上了他,這皇上還輪得到他?” 以上這些話一出,別說你本來就是有罪,就算你真是清白的,那也得掉腦袋。 毛祥這個錦衣衛統領,當場就將那幾個勳貴法辦了。 “陛下乃千古不出的豪傑人物,是真龍天子,你若配合,皇上定也不會亂治你們的罪!” “可千萬不要本官為難啊。” 勳貴們府上基本都是幾十幾百的門客家丁,趙徵自然也是能動嘴皮子,就不動刀子。 錦衣衛的命也是命啊。 “哼,我等自當明白!” 就算穿上了囚服,這群勳貴們也是一樣得高傲。 他們覺得只要自己沒造反,那皇帝朱重八就肯定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貪汙千萬兩算什麼,日月王朝現在這麼富,還不是靠著他們打下來的。 ...... “農聖公,接下來就是秦王和晉王了。” 毛祥遞上了最後兩個人的名單。 趙徵看著其上的秦王和晉王兩個人,也是沒忍住皺眉。 處理犯事的勳貴們固然麻煩,但最多也不是動動刀子,打過一場。 但秦王和晉王,他們可不僅僅是皇帝朱重八的二兒子和三兒子,他們還有著實權的藩王。 不是他趙徵害怕惹上他們二王。 而是他怕一下子搞不好,起了兵禍,那苦的可就是百姓了。 毛祥這時候也不敢開口,只能等待趙徵自己的思考。 “希望他們倆能夠講講理吧。” 趙徵這句話一出,已經對他很熟悉的毛祥就知道了,他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決定和兩王碰一碰。 “那末將這就去多調集些人手。” 一旦真打了起來,就憑他這百八十個錦衣衛,和千八百個當地的普通軍戶,那就是送菜。 “不用,你去調集人手,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兩位藩王,咱們是來舞刀弄槍的嗎。” “到時候就是咱們都打光了,你信不信陛下也不會治兩位藩王的造反之罪。” 毛祥默然。 他當然知道。 皇帝朱重八除了百姓,最在乎的就是他的朱家。 錦衣衛雖然受到其重用,卻也不過是其手中一把隨時可以更換的刀罷了。 畢竟那些和他一起起事,打下這天下的最大功臣,那群淮西勳貴們。 犯了錯,不還是都被自己關進了詔獄裡。 “那咱們?” 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 毛祥想,乾脆去向皇帝請命,要一道聖旨來。 “去找來一個燒餅匠和做鴨血粉絲的小販,本官已經有辦法了。” 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趙徵就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休息去了。 只留下一個一臉懵逼的毛祥,不知道他要搞哪樣。 ...... 秦王府。 “殿下,那農聖公來了!” 秦王朱欆府內的管家,向他報告道。 “他抓了那麼多的淮西兄弟,現在又到了我府上,這是也要把我抓起來啊。” 秦王朱欆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好像還有一絲期待。 而且其面色有些發白,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惡鬼一般。 “不像,那農聖公身邊只帶了幾個護衛,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秦王府上的這個管家,也是朱欆的師爺之一,為他分析道。 “哦?” “那他可帶了拜訪本王的禮物?” 有意思了。 朱欆起了興趣。 “確實,他帶來了一個燒餅匠和做鴨血粉絲的小販!” 這個管家說到這裡,臉色怪怪的。 他是真沒明白,趙徵不帶其他的好東西,反而帶來兩個做普通吃食的小販,是做什麼。 秦王封地內,雖然比不上京城繁華,但也是所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