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說身為男人,讓一讓也沒什麼,對自己好,對家也好,也不會影響到別人。”

“好的。”姜銘答應下來,只是心裡卻犯了嘀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去交際一下吧,別辜負了濤子的一片心意,咱們兄弟什麼時候說話都行。”顧鴻飛有脫身趕人的嫌疑,可姜銘還是點點頭離開了。

前世的叔伯兄弟,不是戰死,便是聚少離多,所以姜銘分外珍惜這份情誼,不去輕易懷疑什麼。

“怎麼總躲著我?”高晗截住姜銘問。

“不喜歡。”姜銘說的很直白。

高晗笑笑,“怎麼辦呢,我就喜歡你有什麼說什麼,對我不屑一顧的樣子。”

姜銘幫她出主意,“你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