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紅了。

“娘子受傷了。”

魏淮忽的開口說道,他微微皺著眉頭看著雲嫵,兩個人四目相對。

雲嫵先是一愣,隨後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腳踝處,上頭有些許淤青了,後知後覺能感受到隱隱作痛。

似乎是她方才不小心扭了一下的緣故,想不到魏淮竟細心的發覺了。

“不過是扭了一下,不打緊的……”

雲嫵的聲音軟糯,悄咪咪的想要將自己的腳收回來,結果還是掙脫不出來。

“不行。”

魏淮皺著眉頭說道,臉上的神色十分的嚴肅認真。

先是拿了溼布巾仔仔細細的將雲嫵那腳擦乾淨,隨後又取了床底放著的藥膏來給雲嫵的腳踝淤青處上了些藥。

雖說動作笨拙了些,但魏淮卻是認真極了。

雲嫵攥著身上披著的衣袍眨巴著杏眼盯著他看,雖是羞赧但卻覺得心頭一暖。

她這便宜夫君哪哪都好,就是…就是總喜歡討要獎賞……

雲嫵正想著的時候忽的便見為她上好了藥的魏淮抬起頭來緊鎖眉頭擔憂道:

“娘子不能受傷,會死的。”

那是因為先前魏淮受傷的時候雲嫵說他當時傷重都快要死了,他便以為只要受傷了便到了要死了時候了。

雲嫵氣不打一處來,拿起一旁的軟枕就往魏淮身上扔。

“我不過是崴了腳,又不是身受重傷!”

魏淮就這樣傻半跪在原地被雲嫵扔來的軟枕砸,一點也不疼,他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知道娘子不會死,魏淮緊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了。

他眼眸低垂下來視線落在了雲嫵的那隻右腳上,腳腕子還被他握在手裡頭。

她的膚色白皙,和他的手有著明顯的膚色差,瘦瘦小小的就連指甲蓋都透著粉色。

“好了好了,如今都上完了藥了,我該穿上羅襪了……”

雲嫵嘟囔著,剛想自己動手卻見魏淮已經將一旁放著的乾淨的羅襪拿了過來為她穿上。

魏淮的眼眸暗了幾分,慢吞吞的給她穿襪,盯著她那粉白好看的腳看,臉上面無表情的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嗯…想嚐嚐……

雲嫵並未發覺這些,裹著被褥盤坐在床榻上看著魏淮給她清理浴桶,又打掃好了屋子。

魏淮忙上忙下的卻沒有絲毫怨言,這般勤勞能幹又生得帥氣的夫君那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是啊,是難找啊,半夜三更偷摸鑽娘子被窩的事情,也確實是只有他做得出來啊。

夜黑風高夜,鑽窩偷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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