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只留下一個人在暗中監視他們。”

“是!戴總。”

一位捕快問:“戴總,我們要不要全部化裝成平民出去?”

“不!我們是明查,不是暗訪,同時也別令西廠和錦衣衛的人對我們產生懷疑而發生了誤會,我知道他們在城中各處都有便衣耳目,大家一律穿公服出巡,別與他們混同。”

“是!”

捕快們頓時分成四組出去活動了,只有四名捕快留下,他們是一向留在戴七的身邊行事的;韻娘問:“戴總,我呢?跟隨哪一組人好?”

“韻姑娘,你既是初來,請委屈跟隨我好了,我們到城中各處走動。”

“我這一身衣服方便嗎?”

“姑娘的意思想怎樣?”

“我希望也換上一身捕快的公服,這樣才不引入注意,跟隨戴總也方便。”

“也好!”戴七立刻對一名捕快說:“你快去領一套小號的公服,帶韻姑娘去換上。”

“是!韻姑娘,請隨小人走。”

不久,韻娘除下了女人裝,換上了一套皂衣的捕快裝束走出來,戴七一下幾乎認不出她了。韻娘笑問:“我這樣像捕快嗎?”

“像!只是我手下的弟兄們,沒一個像姑娘這麼英俊,瀟灑。”

“那麼我不像了?”

“像!怎麼不像?在我們公門中,也應該出一位英俊有神的捕快才是,總不能個個捕快都是面目可憎的人吧?”

韻娘笑著:“戴總,那我們走呀!”

“好!我們出動!”戴七叫兩名捕快留下來照應衙門,與其他處出的人聯絡,便說:“上午有什麼事,你們到城南的夫子廟找我。下午,你們就到城東的朝陽街找我好了,我就在那一帶活動。”

戴七說完,便與韻娘帶著兩名捕快出去了。他們先往城西一帶走動,再轉到城南夫子廟,登上臨仙樓,向店小二詢問神秘女子當時出現的情景。其實當時的情況,韻娘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但清楚,更知道所謂的判官、小鬼也在場,並與神秘女子有不尋常的關係,但她沒有向任何人說出來,這一點,也是東、西兩廠和錦衣衛人所不知道的,因為當時,所有的人,都為茜茜公主助天生麗質,不羈的舉止所傾倒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茜茜公主身上,毫不去注意公孫不滅和焦峰的出現。

這時,不但臨仙樓的生意清淡,就是夫子廟四周的街市,也沒有以前那麼繁華、熱鬧,來往的人非常稀少。自從西廠和錦衣衛人在城中肆意橫行,隨便拉人,以及判官、小鬼和那神秘女子大鬧南京城,弄得人人都不敢出街了,誰都怕惹禍上身。其他州府來南京的商人和尋歡作樂的公子哥兒,更是遠遠避開,不敢來這危險之地經商和遊玩了。

這二天,戴七沒有在城中發覺可疑的人物,也沒有見到判官、小鬼等人的行蹤。第二天,戴七和韻娘帶人轉到城外四郊小鎮、鄉村進行搜尋、追蹤。自從判官、小鬼等人在四郊神出鬼沒,殺了西廠、錦衣衛的人,令他們出動的四支人馬幾乎全軍覆滅,西廠和錦衣衛的人再也不敢在四郊明目張膽的出現了,更不敢任意橫行,四郊最近算是平靜多了,平民百姓算是略略鬆了一口氣。

戴七等人到各處搜尋打聽判官、小鬼等人的行蹤,百姓誰都說不知道,只是紛紛控訴西廠和錦衣衛的種種惡行,說他們比打家劫舍的強盜、土匪還可惡。戴七聽了深有感觸,深深體會到母親對自己所說的兩句話,真是不殺郝一天,難以平民冤;殺了活閻王,南京才有希望。這兩句話,只有母親才敢對自己說,其他人是不敢對自己說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捕快們,也不敢說。

一連三天三夜,戴七在城裡城外,都沒有發覺判官、小鬼和那神秘女子的蹤跡,夜裡更不見他們出現。他感到十分奇怪,難道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