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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無力的弱女子狀,那還有半分平日女強人的精明,這模樣,更是讓人憐惜,雷曉飛挽起她的頭,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丹霞妹子,以後就別那麼奔波了,和我一起做事好嗎?”
耳朵傳來的熱氣讓丹霞全身酥麻,似有無數羽毛在她心裡挑弄勾撩,令她連說話的力氣也欠奉,只是順從地點了下臻首。丹霞的媚態更勾起雷曉飛的慾火,他又一次吻上了丹霞朱唇。又一番唇舌相交,如痴如醉,抵死纏綿。丹霞更是不堪,嬌軀無力的癱依在雷曉飛身上,美眸朦朧迷離,任憑愛郞索取她口中的瓊漿玉液。
丹霞那任君品嚐的模樣,讓雷曉飛更是慾火大盛,才二十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時,雷曉飛最衝動的部位不由自主地矗立敬禮了。
這狀況,被抱躺在雷曉飛身上的丹霞當然感受到,那部位已經與她的臀部親密接觸了,丹霞大羞之下欲扭身躲開,但扭身引起的摩擦無疑又是火上添油,使雷曉飛瞬時慾火焚身,他忘記了身上還有傷,把丹霞往懷中緊了緊,一手摸上了她平坦溫軟膩滑的小腹。
“嗯嚶”的一聲嬌哼後,丹霞連抬起手指的力氣也失去了,沉淪在愛郞的親吻和愛撫中。熊熊的愛火越燒越盛,愛火中的兩人也越來越迷醉,雷曉飛的手已經不再滿足於平原,漸漸向高山進發,而丹霞也已情迷意亂,放開身心,接受愛郞的輕薄。
手已經來到了山腳,眼看事情就到了箭在弦上一觸即發的時候,一聲高吭的斷喝從遠處傳來:“雷小哥,你怎樣了?”
這聲斷喝如醍醐灌頂,把正沉淪在愛海中的兩人驚醒。丹霞慌忙地從雷曉飛懷中下來,整理被弄皺的衣裙,她滿臉羞澀,不敢抬頭看愛郞一眼。
丹霞匆忙地整了一下衣裙後,低聲對雷曉飛說:“飛哥,我去看看藥煲好了沒有。”
丹霞說完,飛也似的逃開了。雷曉飛此時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那聲及時的斷喝,丹霞怎麼說都是如假包換的大家閨秀,如果就這樣被他上了的話,情理上也說不過去,況且,自己現在那受傷的身體也不適合做這劇烈的運動。他忙走下床來,懷著感激的心情出門迎接聲音的主人——高峰。
雷曉飛剛到房間門口,高峰飛馳而來的馬已長嘶一聲,在客棧前方被勒住,高峰一個縱身就飄到雷曉飛跟前,雷曉飛還來不及出言,他已拉開雷曉飛的衣襟,檢查他的傷口。當高峰看到雷曉飛包紮的面積很大,而且包紮的布帶也被血染得通紅時,怒火中燒,又高聲地大喝一聲:“洪彪。”
高峰含怒的一喝,聲音大得出奇,站在旁邊的雷曉飛也被嚇得一大跳。洪彪聽有人叫他,聲音好像不善,就急忙從家中跑出來。他看到叫他的人是高峰時,忙迎了上去,問道:“高二哥,是您叫我嗎?”
高峰滿臉含煞地衝上去,一把執住了洪彪的衣襟,兇巴巴地質問道:“你吃什麼乾飯啦?連雷小哥也護不好?”
高峰和雷曉飛的交往雖就那麼的幾次,但他和憨直敦厚的洪彪是一類人,對雷曉飛既帶著欽佩、敬服,又有一種像是對自己的弟弟一樣的維護之情,所以他對雷曉飛的事都很上心,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投緣,有的人一輩子也成不了朋友,有的人才見幾次就成了莫逆,就如高峰和雷曉飛。
洪彪本已言拙,對雷曉飛受傷的事他也不好受,被高峰這一質問,竟找不到詞來解釋,只見他嘴在動,卻說不出話來。
高峰以為洪彪心虛,罵得更兇了:“你不是力大如牛嗎?難道連區區的兩個匪類也對付不了?”
高峰越說越氣,提起了醋砵大的拳頭,就要往洪彪身上招呼。雷曉飛見狀,連忙喝止,他上前拉開高峰,對他說:“那天我讓洪大哥留在墟里看鋪,這事哪能怪他。”
洪彪這時才委屈地說出聲:“是啊,那天我在看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