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將目光看向他們的天師,第五關守關者。是僅次於天師的教中高手,修為已經是五品後期,可即便是這樣,依然是敗了。

天師府五品後期的高手有三位。而天師,是天師府唯一一位五品巔峰的存在,龍虎山的名聲。全部壓在天師身上了,如果這最後一關,天師沒有能守住的話,那整個天師府,都將成為玄學界的笑料。

走到這一步來,這些老道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三年前的畫面,三年前,他們同樣是一開始不以為意,沒有放在心上,但最後的結果,那人不還是走到了最後,走到了與天師一決高下的地步。

難道真的是天不佑他們天師府,三年前的一幕,又要重演了嗎?

不少老道臉上都露出了悲慼之色,不是他們對天師沒有信心,只是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每個人的心頭,難免湧上悲觀的情緒。

“這一次,如果我輸了,我將辭掉天師之位,從此常伴三清祖師身前。”張繼御看向眾位老道,緩緩的說道:“三年前,我身為天師,卻沒有能維護住我天師府的聲望,已經是愧對天師一職,這一次要是失敗了,就由張繼天師弟繼承天師之位。”

“天師不可啊!”

“天師,你的實力是咱們天師府最高的,你不擔任天師,誰能擔任天師啊。”

老道們紛紛開口勸說,不過張繼御臉上的神色卻很堅決,朝著三清祖師拜了三下,拿起神臺之前的天師劍,緩緩朝著大殿外面走去。

張繼御會留下這樣的口諭,是因為他已經下定了決定,埃及人要想透過最後一關,除非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他這是交代後事。

而這些老道,也明白自家天師話裡的意思,當下,也是一臉悲憤的跟在張繼御的身後,走出了大殿。

“見過各位天師,各位道長。”

不過,在這大殿之前,那位蛇冠老者卻是笑吟吟的站在了那裡。

“你就是埃及法老?”張繼御目光落在這蛇冠老者的身上,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狐疑之色,這蛇冠老者從氣息上看,實力並不比自己強,埃及法老的實力,這麼的差?還是對方隱藏了實力?

張繼御更相信是後者,不然的話,一個實力比自己還要弱一點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教出五位實力堪比他們玄學界五品相師境界的弟子。

“張天師,本法老有一建議,不知道天師是否願意聽聽。”蛇冠老者笑著看向張繼御,說道。

“說。”

“我那五位不成器的弟子,已經是闖過了第五關,接下里就該是和天師交手了,不過以我那五位徒弟的實力,自然不會是天師的對手,但要是僥倖勝得一招半式,恐怕天師得臉面也掛不住,不如就此結束,只要天師府對外承認,我那五位弟子闖山成功,咱們這最後一關卻是可以免去。”

“放肆,你這埃及老是何居心,我天師出手,你那五位徒弟必將身首異處,還想讓我們對外承認你們闖山成功,簡直就是放屁。”一位老道第一時間開口罵了出來。

天師府的其他道士也同樣是一臉的義憤填膺,這埃及法老話裡的意思,就是在威脅天師,覺得天師不是他的徒弟的對手。

“我這也是為你們天師府著想,如果連天師都輸給了我的徒弟,那恐怕你們天師府就要成為華夏玄學界的天大笑話了。”埃及法老不鹹不淡的說道。

“哼,我看你是怕你那五位徒弟被天師斬於劍下,想找個藉口而已。”

“罷了,既然你們不識好人心,那就隨你們吧,我那五位徒弟,已經馬上要到山頂了,天師,請吧。”埃及法老一揮法杖,看向張繼御。

而就當張繼御準備提劍朝著山頂那邊走去的時候,突然,三清大殿之處,爆發出一道光芒,這光芒,將整個龍虎山給籠罩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