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策劃再來,絕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都是自己太自信,連魔宗門的一般情況都沒有掌握。也不想想整個魔宗門怎麼可能就一位元嬰修士,就算只有一個,偌大的魔宗門有那麼多結丹高手,就是困也能將她困住。現在再後悔已遲了,後悔藥沒處買。

“轟隆隆”一聲巨響,聽見幾個人的驚叫。

“啊,他出來了。”

“喪魂陣被破了。”

“怎麼會?”這是南雨飛不相信的聲音。

“爛攤子,你自己收拾。”英浩雄氣急敗壞的聲音。

“宗主,您沒事吧?”有人這樣關心的問。

英浩雄惱怒的哼了聲:“有什麼事?死不掉都不是大事。”

“是,宗主,屬下扶您離開這裡。”

“廢話,快。你們幾個留下幫南長老。”

“嘭”“嘭”“嘭”連續不斷的爆炸聲,傳來南雨飛惱恨的叫罵:“無恥,有事就跑,留老子一個人。”

遠遠的英浩雄的聲音傳來:“南長老,能者多勞,辛苦了。本宗主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宜作戰,全仰仗南長老了,全宗門的人都會感激長老你的。”

南雨飛還沒有氣吐已經不錯了,說話聲消停,只剩下兵器碰撞,各種法術相遇時候發出的轟響,並夾雜著建築物的崩塌聲。

交戰了大約半個時辰,朦朧中的子尋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南雨飛,現在就滾,我可以饒你一命。”

是石焚玉的聲音,她多想站起來跟他一起戰鬥。可是眼皮連抬一下都費勁,跟別說指揮肢體了。

“這是魔宗門,讓你活著出來是你的運氣,你以為在我魔宗門的地盤上,你能奈何我?”南雨飛不肯讓步的聲音。

“就憑這群螻蟻麼?”

話音未落,轟然一聲,夾雜著數聲慘叫。

可惜子尋只能模糊的聽,只能看感覺到地動山搖,卻不能看見。

“可惡,佈陣。”南雨飛氣急敗壞的聲音,顯然損失了人讓他很沒面子。

一股熱浪襲來,子尋能感覺到那灼人的氣流,肌膚像燒著一樣的疼,痛苦的呻吟出聲。但很快就有一股清涼的氣息襲來,有人展開了手臂將她攬在了懷裡。

隱隱的傳來祭蝶的聲音:“石哥哥,撤吧,咱們勢單力孤,不要硬拼。”

戰況到底怎樣,為什麼祭蝶的聲音裡全是焦急。

石焚玉沒有回答,他對祭蝶的建議從來不放在心上。

“石哥哥,求您了,您的傷不輕,再打下去,於我們不利。”

“閉嘴!”石焚玉惱怒的聲音響起。他不喜歡祭蝶,十分討厭她在耳邊刮噪。

祭蝶委屈的聲音響起:“小蝶也是為您好,萬一……”

一股猛烈的氣流撞了過來,聽見石焚玉悶哼一聲,感覺他的身體向後退了數步。

祭蝶的驚叫聲響起:“石哥哥,求您了,我們撤吧。”

南雨飛冷哼一聲,命令:“圍住,用你們的命,誰敢不上,我要他生不如死。”

這種威脅的話肆無忌憚的從他口中說出,讓人看清,在這魔宗門實力能決定一切。沒有聽見一個說廢話的人,只能感覺到洶湧而來的壓力,那是絕對不下十五名結丹以上修士同時發出的。

石焚玉連連後退數步,能感覺到他全身一震。子尋的心同時銳痛,不是她受到了傷害,而是感覺到石焚玉的痛。不行,再這樣下去,就是兩敗俱傷。兩敗俱傷對方不怕,因為這是他們的地盤,可以有很多人補充,而石焚玉只有一個人,如果受傷太重,連離開都困難。到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會被困住。

不行,無論如何不能讓石焚玉做傻事。神識掙脫無力的束縛,拼盡所有力量,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