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保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若是不從,你們休想離開這單嶺鎮。”章玉鴻手一揮,一眾狗腿散開陣型,將凌楚汐等人圍在中間。

“我倒想看看,你有沒有那能耐。”凌楚汐說道。

“那好,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章家的宗門絕學。”章玉鴻一臉自負,看了眼鄭智鈞,不耐煩的說道,“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出去,少站在這兒礙手礙腳。” “哼,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了?”章玉鴻神情一滯,笑容僵在了臉上。他耐著性子又是彈琴又是表白又是放電,裝了半天風雅扮了半天的痴情,卻沒想到凌楚汐根本不為所動,火氣也漸漸上來了,捂著手背陰陰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凌楚汐抬起頭來,滿臉冰冷如霜。終於忍不住原型畢露了嗎?

“不識好歹!本少爺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本來看你不錯,還想給你個正室做做,既然你自己不識趣,那也就怪不得我了。”章玉鴻的臉也拉了下來,身後,一群狗腿子圍了上來,氣勢洶洶的盯著凌楚汐等人。

“怎麼,莫非你還想用強不成?“凌楚汐神情平靜依然,淡淡的說道。

“用強又如何?這就是千重嶺的規矩,誰的拳頭大,誰就能橫著走。”反正都撕破臉了,章玉鴻也不用裝什麼風度了。

“這樣說來,你是覺得自己拳頭很大了?”凌楚汐站起身來。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江無痕順手舉起了布幡,劍心流幾個字龍飛鳳舞。

“呵呵,我還以為哪來的底氣,原來是個入不了眼的流派,要是換了以往,在單嶺鎮還有你們張揚的機會,不過如今嘛,有我章家接手單嶺鎮,是龍,你們得盤著,是虎,你們得趴著。”章玉鴻看見劍心流幾個字,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們章家在千重嶺也算是一大勢力,平日裡跟其他的家族流派或者幫會都有些往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劍心流,顯然,這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勢力而已,估計加在一起也就這麼幾個人,能有什麼實力?

別說,還真讓他猜中了,劍心流加一起的確就這麼幾個人,至於實力嘛,他就未必能猜得準了。

章玉鴻是不以為然,可是鄭智鈞見了這布幡上幾個字卻是臉色一變,難怪先前看著眼生,原來是他們!

鄭家紮根單嶺鎮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可謂耳目眾多。而單嶺鎮位處千重嶺外圍邊界,正是出入的必經之道之一,所以他們對周邊的動靜也格外留意。

早在凌楚汐等人還在半路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訊息,有一群人正進入進入千重嶺前往單嶺鎮,而且實力不弱,其中隨便一個人出手都是真元以上,隨後又傳來訊息,這群人打起了劍心流的幡子。現在看來,就是眼前這行人了。

鄭智鈞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些是某個宗門的後代子弟,有急事需要透過千重嶺。雖說一般情況下,一般的宗門子弟都不願意輕易踏足千重嶺,但如果有急事就另當別論了,這種事情其實也並不少見。至於那幡子,則多半是掩人耳目所用。

鄭家說穿了只是一個小家族,遠遠無法和那些勢力流派相比,能夠在千重嶺生存到今天,靠是是三分能力七分運氣,自然不敢隨便得罪人,一聽說這些人的實力,就打定了主意馬上約束家族後人,不得招惹他們。 看得出來,鄭智鈞這人品性倒是不差。就象段飛宇說的那樣,千重嶺中不少人其實也是被仇家追殺或是宗門被滅走投無路才來了這裡,雖然迫於生計爭勇鬥狠,但骨子裡卻並非十惡不赦之人,還保有幾分善良。

“哦,原來是章少爺。”凌楚汐不想讓鄭智鈞太過為難,淡淡的看了章玉鴻一眼。

“姑娘客氣了,叫我玉鴻便好了。”章玉鴻收起眼中怒意,微笑著說道。

不得不承認,身為一名有檔次有品味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