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挺多,行人也挺多。

大哥劉繼業認識一個開大車店的王老闆,他家就偷偷的賣獵槍和火藥,住在城西。當時景興縣是日本人管,不讓賣這些東西。

李三爺買了一顆雙筒獵槍,又買了些火藥和沙粒子,“王八盒子”的子彈他這裡沒有。哥幾個買完槍來到了街上的一家小飯館,叫了幾個菜準備好好喝一頓。走進飯館的時候,李三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裡邊桌子旁的於大河,趕忙奔過去。

“大叔!”於大河也看到了李三爺。

“你小子怎麼在這兒啊!家裡找你都找瘋了!”李三爺簡單的把家裡的事告訴了於大河。

幾個人坐在一起,邊吃飯邊聽於大河講述去年遇到歡子的前前後後的事……

於大河這些年就在外邊漂,一直沒找到正經事做,靠著一杆獵槍維持著生活。那時候“皮張”值不了幾個錢,於大河花錢又大手大腳,他根本就沒攢下幾個錢。他上次回家前,的確發了一筆財。不過,不是打獵賺的,更不是做生意賺的,是在鬍子頭兒歡子那裡騙來的。

有一次,於大河聽說石鷹溝裡有鹿,他就一個人提著獵槍進山了,可是,在山裡轉了大半天也沒看到鹿的影子,快晚上的時候遇到一頭野豬。一整天的時間,遇到別的野物一直沒打,再不打就什麼都打不到了,打頭野豬吧,咋地也不能白來呀!

於大河舉起了手中的獵槍,迎著野豬頭“啪”就是一槍,這頭野豬不但沒死還衝上來了。野豬經常在松樹上蹭癢癢,渾身沾滿了厚厚的松樹油子,黃豆粒子大小的鐵沙子沒打進去。這下可壞了,衝上來一嘴巴頭子就把於大河給撞倒在地。於大河剛要起身,野豬接著又一次把他拱倒,就這樣一連被野豬拱倒十幾次。野豬的嘴上有兩個支出來的獠牙,很是鋒利。這時候的於大河肚子上。胸口上滿是傷口,左胳膊也被野豬的獠牙紮了一個大窟窿,渾身都是血。

於大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他知道這傢伙不會放過他,再往起站傷的會更重。渾身血流不止,他望著天心裡一陣悲傷。自己就這麼死在這荒郊野外,死後屍體會被野獸吃掉,沒人知道自己的下落。家裡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沒想到自己竟死無葬身之地呀!想著想著,眼淚流了下來!

不能死!他堅定了求生的信念。

於大河慢慢的抬起頭向周圍看了看,發現自己的獵槍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他開始向獵槍那裡移動身體,野豬直勾勾的瞅著他,時不時的抬起頭向前邊看看,然後迅速的把頭低下繼續監視於大河。只要他不起身,野豬就沒有進攻他的意思,這讓他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終於拿到了自己的槍,一隻手熟練的將空彈殼退了出來,重新裝上子彈。他抬起頭,單手舉起獵槍,對準了野豬半張著的嘴,“啪”的一槍,這回野豬沒衝過來,而是身子晃晃蕩蕩的向遠處走去……

於大河站起身子,看到身後不遠處站著三個人。一個矮胖子和兩個大高個子正站在那裡看熱鬧呢!嘻嘻哈哈的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見死不救!這都是些什麼人吶!於大河不由得怒從心起。然而,看到兩個大個子手裡都拎著槍,沒敢說什麼,向幾位抱了抱拳,以示友好。忍著傷痛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山外走去……

一個月後,於大河在鎮子上又一次見到了這三個見死不救的人。矮胖子把於大河拉到飯館裡,是乎很喜歡於大河。

這個矮胖子就是石鷹溝的鬍子頭兒“歡子”,前些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