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若是能博得紅玉這樣的美人一笑,便是家財散盡,那也值得了。”

夕顏身後的一群人見她為尤安解圍,心裡不由得有些不暢快,幾個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指著夕顏,不知在說她什麼壞話。

夕顏看到了當沒看到一般,這些所謂的清流名仕不過是自詡高尚,事實上不過都是些偽君子而已,再說了,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大量的真金白銀,若能皆是尤安之輩,哄得他們心甘情願的將腰包裡的銀子掏出來,那才是正理。

“這不是上次易樓的那個人嗎?”

人群中,不知有誰指著夕顏,出了聲。

“沒錯,就是他把那紅綢扔到看臺上,引得那些牛瘋狂向我們進攻,若不是國師大人及時趕到,恐怕我們早就死於那牛的犄角之下了。”

“你瞧他身邊站著的那人。”

人群中,有人手指著夕顏身旁的武宇。

“就是上次的那個俘虜,區區一個下賤的俘虜,如何能來這碧蓮池與我們一同賞蓮,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侮辱。”

“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輕賤了我們。”

上次在易樓,就因為夕顏,險些沒把他們嚇死,差點喪命,便是白鳳出面,也只是暫時壓住了他們心裡的憤怒,想到她當時的模樣,他們就恨不得把她給碎屍萬段,沒想到現在她居然帶著武宇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甚至還替那尤安說話。愈發讓他們生氣。

一旁的柳逸風見夕顏受了欺負,就要出聲,卻被夏天辰攔住,夕顏冷哼了一聲,這夏天辰,果真不做好事,是想讓她得罪這裡所有的人嗎?不過這倒是她會做的事情,若不是礙於夏天辰在此,她也許真的就動手了。

“各位是說武宇嗎?他現在可不是什麼俘虜了,是我的隨從,今日陽光明媚,可是個賞荷的好日子,琉璃上下,汙穢之地處處皆是,難得有碧蓮池這樣一方淨土,可莫要毀了。”

“匈奴的男人可都是很有血性的,我身邊這位,連他們族的聖物都可以騎在胯下,若是惹得他一個不高興,拔劍動手傷了誰,可就不好了,你們瞧瞧”

夕顏用力的掀開自己的衣裳,將手背露了出來,那烏青之色甚是顯眼:“前兩日,他狂性大發,把我也給弄傷了,身上背上還有好幾處呢。”

那些人探過身去,果見到她的傷口,他們都是見過夕顏身手的,哪是自己能比得上的,看了武宇一眼,武宇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做了個抽刀的動作,嚇得他們忙轉過身子逃跑。

“上次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當時不過是覺得好玩而已,哪想到那紅綢竟能讓那牛如此興奮,更沒想到武宇會把那牛放出去,讓各位大人虛驚一場,武宇,還不向各位大人賠禮道歉。”

夕顏睜眼說著瞎話,坦然自若,態度也頗為誠懇,心裡卻打著如意算盤,那日去易樓的雖有不少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名流雅士,大部分的都是些普通的百姓,今日受邀來這碧蓮池賞荷的,有不少人還是從未去過易樓的,這種人,尚可結交,至於那些經常去易樓看那祭祀大會的,一個個如此血腥殘忍,又貪生怕死,她要這樣的人何用。

“易樓的生死屠殺太過血腥,冤魂太多,各位既是名流雅士,還是少去那地方為好,晚輩初出茅廬,若以前有得罪之處,還望各位前輩多多見諒包涵。”

語氣謙和,態度恭敬,孺子可教也。

“武兄,這些個偽君子,你何必對他們行禮?”

柳逸風見夕顏行禮,掙開夏天辰的手,瞪了他一眼,忙將還要行禮的夕顏拽住,夕顏朝一旁的武宇使了個眼色,武宇得令,單手就將柳逸風提了起來。

“晚輩身子不好,方才爬了山,渾身都沒有力氣,不妨礙各位前輩敘舊聊天,先行告退。”

夕顏弓著身子向後退了幾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