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將詹玉顏口中的布團也給扯出來,詹玉顏嘴巴得了自由,便立即朝著安寧吼道,“你要幹什麼?”

安寧挑了挑眉,對上詹玉顏的雙眼,不疾不徐的開口,“你說呢?你猜我要幹什麼?”

詹玉顏看著安寧,她臉上的笑容讓她感到不安,咬了咬唇,詹玉顏狠狠的威脅道,“安寧,我是皇上要冊封的貴妃,你休要傷害於我,不然,惹怒了皇上,是你自己吃虧。”

詹玉顏剛說完,安寧便一巴掌招呼了過去,啪的一聲,不偏不倚的打在詹玉顏的臉頰上,這些時日才好了些的臉頰,再次有了些微的紅腫。

詹玉顏回過神來,瞪著安寧,卻聽得安寧緩緩的道,“安寧?安寧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嗎?呵呵,惹怒了皇上,吃虧的是本宮嗎?那本宮倒是要看看,動了你,到底會不會惹怒皇上。”

安寧一甩衣袖,赫然站起身來,目光掃視了房間一週,意有所指的道,“詹玉顏,你怕是還沒有好好看看本宮今日給你準備的禮物吧!來,你看看,看看這些東西,你可喜歡?”

安寧指了指房間,詹玉顏經安寧這一提,這才留意到房間之內的擺設,不看倒還沒什麼,這一看,詹玉顏的臉上,除了驚恐,便是再也尋不到其他的神色。

這……這……刺鞭……老虎凳……辣椒水……等等……這些分明都是刑具啊!

一一擺在房間裡,足足有十樣之多……

“你……你想做什麼?”詹玉顏不笨,幾乎已經猜到了安寧的意圖,“你想對我動用私刑嗎?我告訴你,在北燕國,便是你貴為皇后也不能私自對人動刑!”

“哦?是嗎?”安寧眸中的幽光閃動著,視線落在詹玉顏的臉上,嘴角的笑意不斷的擴大,那眼神,看得詹玉顏直覺頭皮發麻,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本宮偏偏就要呢!”

詹玉顏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

安寧滿意的看著詹玉顏流露在外的神色,輕哼了一聲,隨即緩步走到一處,將鞭子從架子上取了下來,再在一種詭異的氣氛當中,回到詹玉顏的面前,把玩著手中的鞭子,聲音溫柔如水,“你說,這鞭子,要是打在玉顏姑娘那如玉的肌膚上,會是怎樣的?呵呵,之前我倒是見過被刺鞭折磨過的人,嘖嘖嘖,那真可謂是慘不忍睹啊,不過,玉顏姑娘今日運氣倒是不錯的,找不到刺更長的刺鞭了,就如此將就一下,呀,本宮倒是想起來了,這刺雖然不是很長,但如果浸上辣椒水……”

安寧說到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此刻,詹玉顏,卻是嚇得渾身顫抖不已,安寧說了什麼?沾上辣椒水?這意味著什麼?

詹玉顏幾乎無法想象,那沾了辣椒水的刺鞭打在人的身上,會是這樣的感覺。

不過,她沒有時間來想,安寧早已經在她愣神的片刻,將鞭子在辣椒水中泡了一下,鞭子從辣椒水中劃過,再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掠過空中,最後重重的落在詹玉顏的身上,那力道,打破了詹玉顏的衣裳。

“啊……”詹玉顏痛撥出聲,伴隨著鞭子打在身上的聲音,異常的悽慘,那張臉,痛苦的糾結著,她感覺到那鑽心蝕骨的疼痛,如火一般,蔓延到全身,連腳趾頭都痛火焰天王。

這便是鞭笞的痛嗎?不僅僅如此,她好似感覺到辣椒水鑽進了她的身體裡。

“救命……皇上……救命!”詹玉顏口中叫喚著,她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皇上,可是,皇上知道她失蹤了嗎?這些時日,皇上給她安排了一個宮殿,專門讓她住,但皇上自己卻依舊住在御書房,看似很繁忙的樣子,他不去她的住處,又怎會知道她失蹤了?

安寧挑了挑眉,呵呵的笑著,“叫吧!叫得大聲些,不然,這大晚上的,人都睡了,誰還會聽得見?”

叫?安寧就怕她不叫呢!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