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徐嗣誡不安地朝內挪了挪腳,一副想用衣襬把鞋子擋住的模樣兒:“我一回來就被四哥叫去商量看花燈的事,沒來得及換鞋。”目光有些閃爍。

十一娘笑著“哦”,了一聲,一副接受了他解釋的樣子,問起謹哥兒看花燈的事來:“白總管說要派六七個護衛……”

她仔細地聽著,覺是這方面可行,笑著鼓勵他:“你去跟你爹爹說說。你爹爹也好放心!”

徐嗣諄猶豫了一下,就笑著應了是。

送走兩兄弟,十一娘立刻叫了琥珀進來:“你去跟秀蓮家的男人說一聲,讓他幫我查查,這些日子五少爺去書局都做了些什麼?有沒有在外面交什麼新朋友?特別是今天下午,都幹了些什麼?”,琥珀應聲而去。

第六百四十四章 安靜(下)

過了兩天,琥珀給十一娘回話。

“五少爺常去書局逛,偶爾也買書。買了書,就坐在旁邊的茶樓找個雅間坐著喝茶看書,或到茶樓大堂聽評書。五少爺去書局,多是獨來獨往,到是在茶樓大堂交了兩個常去聽評書的友人。一位姓孫的少爺,江南人士,父親是戶部的一個給事中。另一位劉少爺,是本地人士,父親是位坐館的先生。三人在一起也不過是湊個桌子聽評書,互相請喝茶杯,說說話,並沒有其他來往。”,說到這裡,她語氣一頓,“秀蓮當家的說,那天下午,五少爺去了城東一個叫五柳溝的地方,找一個叫柳奎的人……”

十一娘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柳奎?什麼人?五柳溝?又是個什麼地方?”

當年的事,琥珀是知情人。

“秀蓮當家的說,這個叫柳奎的,原是燕京四大淨角之一,好賭,親戚朋友都被他借遍,漸漸的,大家都不與他來往。名震燕京的旦角柳惠芳就是他兒子。為了還賭債,從小就被他賣到了戲班。後來柳惠芳出了名,他又去認親。柳惠芳不承認自己是柳奎的兒子。這件事在當年鬧得還挺大。梨園界略有點年紀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再後來柳惠芳倒了嗓子,被騙光了錢財,就搬去和柳奎一起住了。八年前,柳惠芳出去訪友就再也沒回來過。柳奎沒多久也病了,拖了幾個月就去世了。還是左鄰右舍幫著辦的喪事。如今棺材還寄放在廟裡沒處安葬。”又道,“五柳溝是朝陽門外的一條小溝”住的都是些下九流的人。下雨是一腳泥,晴天是一身土。沒什麼事,一般人都不會往那裡起……”話到最後,語氣已經有幾分遲疑。

所以就在外面買了雙鞋臨時換上了!

“那些隨身的小廝呢?難道就沒有誰發現他去的不是地方!”,十一娘沉聲喝道,“就沒有誰阻止一句?四喜她們呢?能找到那裡去,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就沒有誰發現他的異樣?”說到這裡,十一娘有些煩燥起來。她在屋裡走來走去”顯得很是氣憤。

琥珀忙道:“夫人,越描越黑。”她聲音很輕,“有些事,我沒有讓秀蓮當家的去當聽!你要是想知道,我悄悄去問去!”又道”“四喜是個穩妥之人。五少爺既然連她都瞞過了,想必早要了主意力我看這件事……”

意思是說,徐嗣誡早就留了心不讓人知道。要是打聽起來,肯定會驚動他。

十一娘想到她三番五次地問他,他都不說。

此刻去追究誰的責任顯然是不明智的。當務之急是要知道徐嗣誡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心裡又是怎麼想的?他的日漸消瘦只怕與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些,十一娘只覺得一刻也等不了。她站了起身來就朝外走:“我們去看看!”

琥珀不敢讓人跟著,和十一娘去了外院。

徐嗣誡去了徐嗣諄那裡。

十一娘拐到淡泊齋。

徐嗣誡不在。

聽說十一娘來找徐嗣誡,徐嗣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