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娟回神,她記得連沫沫身份,瞪大了眼睛,“我女兒為什麼在這裡,她爸爸呢?”

沫沫臉越發的冷了,眼底都能結成了冰渣子,馮娟這個女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李正死了,隨後沫沫忍下了憤怒,暗幸李正和馮娟離婚了,否則米米不知道要過著怎羊地獄般的生活。

沫沫拉近了米米,不想看馮娟,轉身就走了。

米米害怕媽媽,對媽媽有很深的芥蒂,爸爸說過,她是沒有媽媽的,何況她竟然不知道爸爸死了,米米的心再次死了,也不想在吭聲了。

馮娟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不管身後的男人,急忙追上去,“李正和你結婚了?我說米米怎麼像個富家小姐似的,原來是靠你。”

馮娟心裡有些扭曲,她以為李正那個窮鬼,獨自帶著米米一定日子艱辛,只有這樣她才能過得好。

可沒想到,李正還有這運道,竟然搭上了連律師,這個女人可是沈老闆的表妹,開著私家車的,一定有錢。

馮娟想到自己的境遇,嫉妒了,轉了下眼睛,“你好,從新認識下,我是李正的前妻,米米的媽媽,當初李正聽到我懷著米米,高興的很,米米是我們的寶貝,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對待米米。”

沫沫無語了,她佩服馮娟開的腦洞,這個腦洞也太大了。

米米年紀小,可也聽明白了媽媽的話,很受傷,瞪大了眼睛,吼著,“爸爸已經死了,爸爸死了,爸爸把我託付給了乾媽,我恨你。”

本來到m國,米米挺高興的,乾媽不難受了,這裡都是新事物,小姑娘很好奇,想要去探索新的世界。

可媽媽的出現,徹底破壞了這份好心情。

馮娟呆了,嘟囔著,“死了?”

沫沫懶得理馮娟,拉著米米繞了過去,等到了沈二身邊,沫沫聽到馮娟哈哈的大笑聲,恨不得回去抽馮娟一嘴巴子。

馮娟突然狂笑,一定是怨恨李正的,這是什麼人啊,明明自己做錯了,反而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別人,人渣。

沫沫臉色不大好,不,應該是臉色很黑,“表姐,你沒事吧!”

沫沫笑了下,“沒事。”

沈民笑著,“沒事就好,我是沈民,沈老二,我爸在家等著呢,咱們回去吧。”

沫沫,“好,這是我乾女兒米米,米米叫舅舅。”

沈民還沒結婚,但是很喜歡孩子,軟軟的小姑娘,他很喜歡,聽到米米喊舅舅,沈民笑的特別燦爛。

沈民不像沈哲有書生氣質,反而更像一個陽光的大男孩,笑起來像個小太陽,時刻給人帶來溫暖。

沈民接過沫沫和米米手中的行李箱,沫沫哪裡好意思,“我自己來就行了。”

沈民拒絕,“一位紳士怎麼能讓女士出力,交給我就行了。”

沫沫呆了下,這個沈民用陽光的臉說出一本正經的話,反差萌啊!

沫沫對沈民的好感狂飆,連米米都被俘虜了。

上了車,沈民道:“表姐,我看你的臉色不大好,暈船嗎?”

沫沫,“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徹頭徹尾的旱鴨子,這幾天可遭了罪,看來回去要坐飛機了。”

沈民樂了,“表姐和道斯一樣。”

沫沫想到道斯,有了對比,她覺得不那麼難受了,道斯可比她嚴重多了。

沈民見沫沫臉色還是有些白,“表姐你休息一會,到了地方我叫你。”

沫沫道了謝,閉上眼睛,她不急著看外面的景色,這次來有時間逛,她的確需要休息下,一會還要去見沈哲的父親,表舅舅,沈家現在的族長。

車子行駛的很平穩,沫沫很舒服,可不敢入睡,怕到了放太失禮。

港口離宅子有些遠,半個小時後,沫沫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