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樣稱呼戴總?”

“看來女俠仍不想將在下當成朋友,在下身在公門,也怪不了女俠有所顧慮。”

茜茜心想:你是兵,我是賊,我敢將你當成朋友嗎?我們成為朋友,一旦被你的上司知道了,那不害了你嗎?便一笑說:“戴總,我們先別談這些,小女子十分想知道你怎麼這般肯定呂城巡檢不是我殺害的呢?”

“女俠,不瞞你說,在下當初十分疑心呂城一案是你乾的,因為當時你也在呂城。”

茜茜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到過呂城?”

“女俠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天然香氣,在下又有一種天生的本領,嗅覺十分靈敏,儘管這種香氣十分清淡,別人怎麼也聞不出來,但在下還是聞出來了。再加上在下曾到女俠所住的客棧查過,所以知道女俠在事發的時候,的確身在呂城,在下不能不起疑心。”

“你不是說呂城巡檢身上的傷,是蔡家獨步江湖的刀法所傷嗎?怎麼又疑心是我了?”

“在下當時不瞭解女俠的武功,更不瞭解女俠用的是什麼兵器,很懷疑女俠就是蔡家莊的人,深得蔡家的刀法,受命來行刺呂城巡檢大人。可是又令在下困惑的,就是在兇案的現場,並沒有女俠身上淡淡的清香留下來,卻有一股十分刺鼻的濁氣留下來,當時在下只能這樣揣測,這股刺鼻的男人身上的濁氣,可能是女俠的同夥。”

茜茜問:“所以你從呂城追到溧陽來了?”

戴七點點頭:“想不到我到來後,蔡家莊已遭了鉅變,又令我十分驚愕的,蔡家莊卻留下了女俠身上一股特有的淡淡香氣,在下可以斷定,在呂城出現的女子,也在蔡家莊出現。當在下細細察看蔡家莊死者和傷者的傷勢時,又十分的震驚了。”

“哦!你震驚什麼了?”

“劍傷,是當今武林一流上乘劍法留下來的;掌傷,更為上乘,沒有一身真氣奇厚的人,不可能有如此凌厲驚人的掌勁,所拍中的地方,都是人身的要穴,不死也重傷。當時我疑心我所要追蹤的女子,也可能在這一事件中遭到了不幸,惟一的線索,只有去追蹤那位濁氣的男子了。可是這濁氣男子,會不會也死於這一次不幸中呢?在下檢查了蔡家莊所有死者,不但沒有發現呂城出現的女子,也沒有發現那濁氣的男子的屍體,我才略為放心了:在下要追蹤的人沒有死。”

“戴總,你認為大鬧蔡家莊的是什麼人?”

“什麼人,當時在下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那是武林中的上乘高手,也是有正義感的俠義人士所為。”

茜茜又奇異了:“戴總,你怎麼這般的肯定?”

“不是上乘高手,根本不可能殺得了蔡老莊主。”

茜茜笑著問:“上乘高手也不見得就是俠義道上的人呀?”

“第一,他沒傷害莊中的老幼婦孺,同時也沒有傷害無辜的人。傷害的只是一些參加打鬥的護院武師、武士和一些打手家丁;第二,他沒有取走莊中的任何財物,這隻有俠義道上的俠士才有的現象。”

茜茜不禁讚了一句:“怪不得江湖上人稱你為神捕,不但有天生奇異的嗅覺,還有一雙觀察細微的眼睛,你追蹤來到這裡,是嗅出了我這種天生的清香氣?”

“女俠別誤會,女俠只有長久的在一處停留,才可能留下這一種氣息,沒女俠經過的地方,不會留下這種與眾不同的清香,很快就給風吹散了。”

“這麼說,你是從那小賊身上的劍傷,叫他帶路,找到這個地方了?”

“他身上的劍傷,與蔡家死者、傷者身上的劍傷一模一樣。”

“戴總,現在你知道蔡家莊莊一案是誰幹的了?”

戴七一笑:“女俠又何必明知故問?”

“原來你與我單獨談話,就是想不動武,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