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有錢了,可不用妮可請他喝酒,他自己要了啤酒,靜靜的坐在臺下看著妮可的表演。

這個黑妞真的有非常強的舞蹈天分,她似乎天生就是為了舞蹈而生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身體的線條充滿了致命的誘惑,野性而富有**!

妮可也看見了臺下的陳天霖,她向他拋了個媚眼。

在瘋狂的歡呼聲中,舞姬們的表演結束,剩下的時間是那些被酒精和大麻控制大腦人們瘋狂的時間。

妮可換了衣服來到陳天霖的旁邊。

陳天霖打了個響指給她要了一杯雞尾酒。

妮可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問:“你有錢嗎?”她記得自己只在早上出門的時候給他了一些零錢,難道說這個傢伙是個賺錢的天才,緊靠這點零錢就賺了喝酒的錢?

陳天霖看著妮可吃驚的樣子笑著說:“東西找回來了,現在我有錢請你喝酒了。”

“東西找回來了?你的錢包和護照都找回來了嗎?警察什麼時候效率變得這麼高了?!”妮可問。

“不是警察找回來的,是小偷自己送回來的。”陳天霖說。

噗!妮可一口酒噴了出來,她大笑著說:“你還沒睡醒吧?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

陳天霖微微笑了笑沒說話。

“真的找回來了?”妮可看陳天霖鎮定的樣子似乎不是在說笑。

“真的!”陳天霖說。

“那可要好好慶祝一下!”妮可笑著叫來了侍者說,“再來兩杯!”

“對了,”陳天霖問,“今天你哥哥有比賽嗎?”

“當然,今天的比賽還沒到時間,今天是和‘螳螂’打,那個傢伙沒什麼本事,絕對不是哥哥的對手!”妮可說。

“那我們等會去看看好不?”陳天霖說。

“當然好,我等會正準備去呢,今天再贏500美元!哈哈!”妮可笑著說。

“為什麼每次你都投那麼少呢,如果你確定你哥哥贏,不能投多點嗎?”陳天霖問。

“切,傻乎乎的,投多了你拿得走嗎!不想想是誰辦的這個地下拳賽!可是鼎鼎大名的‘老虎’烏克茲啊!所以哥哥都不讓我賭博,他討厭賭博!”妮可說。

“烏克茲是誰?”陳天霖問。

“烏克茲是那一片區域的地下老大,年紀不大,但是現在風頭很勁,他是個手段毒辣的傢伙!很多老傢伙都讓著他!”妮可說。

陳天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個人喝完酒,結伴來到地下拳場,這裡面依舊是山呼海嘯的人聲鼎沸。

這一次,妮可直接拉著陳天霖來到了後臺拳手休息的地方,後臺的通道有強壯的保鏢們保護,即使是雷金納德的妹妹,想進去也必須經過嚴格的搜身,他們的管理很嚴格。

雷金納德正在靜坐著,看著妹妹和陳天霖的到來,他微微一笑說:“今天來得挺早啊!”

“嗯!今天你也打快點,那個螳螂,隨便給他一拳頭結果他,邁克要請我們喝酒呢,他說有事情和我們談。”妮可說。

“哦?邁克哪來的錢?”雷金納德問。

“我的錢包和護照找回來了,晚上我請客,感謝你們這兩天的照顧,另外想和你談點事情。”陳天霖說。

“呵呵,那可是好事,晚上可要多喝幾杯!”雷金納德笑著說。

正在談笑著,休息室裡走進來幾個全身紋身的彪型大漢,陳天霖有些驚詫,緊接著一陣大笑聲傳了進來。

一個戴著牛仔帽,身上穿著牛仔服的強壯男人叼著雪茄走了進來。

“嗨!雷金納德,我的朋友,最近狀態怎麼樣啊?”那個穿牛仔服的男人笑著問。

“烏克茲啊,今天怎麼有空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