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將軍義薄雲天,實令紹相形漸慚,紹已明瞭將軍心意,今日所言,就當作浮雲,隨風散去吧。”

見得方紹如此體諒於他,張飛心中感動,遂道:“難得中正你來一回,咱們就好好喝一回,以解心中煩悶。”

方紹拱手笑道:“翼德將軍的盛情怕是隻能下次再領了,恕紹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能奉陪了。”

張飛素知方紹足智多謀,見他這般從容之狀,忽然間有所覺察,凝眉問道:“中正,你心中莫非又有什麼鬼點子了嗎?”

方紹淡淡一笑:“翼德將軍莫要多問了,總之紹敢保證,絕不會讓翼德將軍你為難,也不會傷及你與大將軍的兄弟之情便是。“張飛固然是因為對關羽的兄弟情,所以才在這次關係到自己女婿能否登上帝位的鬥爭中,選擇了保持沉默,但這並不代表張飛內心深處,不惦念著那國丈之位。

在張飛的潛意識中,他當然希望在不傷兄弟情的情況下,自己的女兒依然能成為皇后,而方紹的這一番話,則給了張飛希望。

只是,心中的那點喜悅,張飛卻不好表露,只得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多問了,我信你便是。”

離開車騎將軍府,方紹又徑直轉向丞相府,儘管他已有妙計,但這般大事,尚需諸葛亮首肯才是,以方紹現下的地位,尚無擅自行動的本事。

此時龐統也已在丞相府中,見得方紹到來,諸葛亮便道:“中正你來得正好,方才我與士元已經交換過意見,我們以為現下立新帝之事已無計可解,時日拖久了於國不利,準備三天之後便擁立齊王在先帝靈前繼位,不知你的意見如何?”

方紹直言不諱道:“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當初先帝為何要賜婚給車騎將軍,而非大將軍呢。”

諸葛亮一怔,尚未開口,方紹又道:“先帝此舉,無非是怕大將軍手握兵權,又身為國丈,會造威尾大不掉之勢,兩漢四百年來,外戚專權,擅亂國政例子還不夠多麼?”

龐統嘆道:“這一點也正是我擔心之處,就算雲長沒有擅亂國政之心,但云長素來與士人不和,而滿朝文武又多是士人出身,將來若他以國丈身份手握大權,這其中是否會起衝突,實是難以預料。”

看起來龐統其實是頗不情願的。

諸葛亮忙道:“你等所言,我豈會不知,只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哪裡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理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呀。”

這時,方紹露出詭異之笑:“先生,誰說沒有兩全其美之策呢,我倒是有一策,或許可以令大將軍他主動的收回自己的上表,改換口風,選擇與我們站在同一陣營。

此言一出,那臥龍與鳳雛自是驚喜不已,龐統興奮的嚷道:“你小子,原來早就有主意了,怎麼不早說出來,方才還費那麼多唇舌。”

諸葛亮也催道:“中正,你到底有何良策?”

方紹嘴角微揚,不緊不慢道:“大將軍要立齊王的理由,無非是主少國疑,當立長君,這個理由看似很充分,只可惜呀,他忽略了另外一個極其重要之人。”

(未完待續)

第四百零六章 野心

“何人?”諸葛亮問道。

“蜀王劉封!”方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