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風颳向我佈滿水珠的手臂時,我打了個寒顫。

凍死爸爸了!

"喲!蓮,你也在啊。"光和馨瞬間就發現了我。

可能是平時作死太多的原故,我看見雙胞胎的笑時,總覺得他們有什麼陰謀。

"喲,春緋沒來麼?"

"說是要在家學習呢。"

"哦。"

我瞥見honey前輩的裝束,控制不住抽了抽嘴角,"honey前輩,泡溫泉帶什麼游泳圈。"

萌正太前輩歡快地轉了個圈,"不覺得很可愛嗎?"

然後他踩到了地上的香蕉皮,"嘩啦"一下掉到了水裡,濺出巨大的水花。

……哪來的香蕉皮?

我面無表情地移開了眼,"啊,真的是挺可愛的。"

"噗,蓮你一如既往的是個逗逼啊。"

幹!你才逗逼。

我憤憤地瞪了一眼雙胞胎。

"莎琅,我走了,那東西在哪?我自己去拿。"

"那東西?哦,在櫃子裡,暗藍色瓶子的那個,別拿錯了。"

"好。"

我走進更衣室。

"蓮……"

"對了,蓮你先穿浴袍吧,衣服洗好我會幫你拿到房間去的。"

我回頭望了一眼環。

他剛才有叫我?

"知道了嗎?"

"知道了,莎琅,那麼大家,明天見囉~"

~~

"到底是哪瓶啊,明明看起來都是暗藍色啊。"

櫃子裡大大小小的瓶子在碰撞下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唉,拿這一瓶吧。"我隨便地拎起一瓶,然後拉了拉滑落到胸口的浴袍,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

月光透過窗子灑在酒杯上,反映出妖異的藍光。

我沒有開燈。

因為在黑暗中飲酒顯得更有逼格。(心)

不過剛才看起來環那傢伙也振作起來了呢,中二也算幫了忙吧。

我淺淺地啜了一口。

"咳咳,怎麼這麼辣,咳,絕對是拿錯了。"

我揩了揩嘴角多餘的酒,嗅了嗅空氣中酣甜的酒香。

"味道異外的不錯呢。"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卻引起灼燒般的異樣快-感。

炙熱的血液刺激大腦,瞬間就模糊了時間。

明明身處於美國的酒店,外面燈火輝煌,眼前卻是雪白的病房,金色散亂在白色上,他溫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是說喝酒消愁嗎?為什麼又想起來了呢?

"舉杯消愁愁更愁、這樣嗎?"

我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順著肌膚滑入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