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準備往荷花區方向開,把賓士車給徐玉兒送回去。

剛走了沒多遠,擺在旁邊的手機響了。

溫純側頭一看,是王曉翠打來的。

“溫純,你在哪?昨晚上那幫傢伙又來了,滿校園到處找你呢。”王曉翠急促地說。

溫純有點迷糊,問:“曉翠,你慢點說,是哪個傢伙?”

“就是,就是,那個手上紋了老鷹的傢伙帶來的那個青皮頭,還有兩個看上去很兇的人。”

哦,不是“老鷹手”苗大鷹,而是那個幫兇青皮頭!

溫純輕蔑地一笑:這幫傢伙還不服輸,這麼早又找了幫手尋上門來了。

“他帶了多少人?鬧事了沒有?”

“加上他只有三個人,沒鬧事,就是要找你。”

“好,我馬上趕回去。”溫純一打方向盤,拐上了繞城公路。

王曉翠不知道還想說什麼,溫純已經把電話掛了。

週末的早上,九里湖大橋依舊擁堵。

等著的時候,溫純搖下車窗往橋面上看了看,除了水泥路面坑窪不平之外,橋樑伸縮縫的接頭部分也參差不齊,過往的車輛不得不放緩速度小心翼翼地透過,稍有不慎,就會有車輛在接縫處熄火。

大多數人都只看到了九里湖大橋的橋面狹窄,與相連的繞城公路和高速公路不配套,還有就是不少運渣土的大翻斗車不遵守規則胡亂搶道,但學建築工程出身的溫純看得出來,橋樑施工的質量較差,也是造成大橋交通擁堵的重要原因之一。

車過九里湖大橋便是一路通暢,很快,賓士s600就開到了黨校大門口。

保安隊長認識這車,知道是溫純回來了,他按開了大門的遙控器,悄悄地跑過來,略顯恐慌地說:“溫縣長,你小心點,那幫小子又來了。”

“沒事,他們在哪?”溫純緩緩地將車開進了大門。

“就在梅子山腳下的湖邊,”保安隊長還追著車子叮囑道:“溫縣長,你最好別一個人過去,那裡週末的早上一般都沒有人。”

不用說,保安隊長是擔心溫純一個人過去會吃虧。

“知道了,謝謝你。”溫純直接將車開了過去,靠著離梅子山最近的教學樓停穩,下車朝著湖邊走去。

一大早上,湖邊果然是空蕩蕩的。

青皮頭等三人發現過來一輛豪車,都朝小路方向看。

看見溫純走過來,青皮頭快步衝了過來,旁邊的兩個人也緊隨其後。

溫純停住了,繃緊了神經,做好了迎戰準備。

青皮頭走到溫純跟前,出乎意料的是,他撲通一下,跪在了溫純面前。

溫純被這離奇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知道會是什麼用意,眼睛還是警惕地盯著地上的青皮頭和他身後的兩個人。

“純哥,早啊!”後面的兩個人一高一矮,其中矮個子熱情地和溫純打著招呼。

溫純隨口答道:“早啊,你們這是……”

“呵呵,昨晚上的事多有得罪,我們給純哥賠禮道歉來了。”矮個子邊說邊拱手。

溫純很快反應了過來,李逸飛的動作夠麻利的。

“這怎麼行呢?小兄弟,快起來,快起來。”溫純趕緊彎下腰去扶青皮頭。

青皮頭還堅持著不肯起來,溫純稍一用力,就將他拽起來了。

一交談,果然如溫純預想的那樣,李逸飛找到了青皮頭跟著混事的頭,就是這個綽號叫“二麻”的矮個子,李逸飛只跟他說了一句話:“這幾個小子惹的這個溫純,我小六也得喊他一聲純哥。”

“二麻”不敢怠慢,連夜把青皮頭幾個喊來一問,果然是他們幾個跟著苗大鷹在黨校招惹了一個叫溫純的人。

“二麻”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