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號”巡偵船左舷的六門12磅快炮只是一輪炮擊,就把前來窺探的兩艘部落裡的漁船轟成了碎渣渣,後面的幾艘船看情況不妙,急忙掉頭,卻在海上亂成一團,被從側翼包抄上來的“海狼號”一個個“點了名”。

情報反饋到指揮室,趙湛直接下令折彥直的陸戰團上岸,一同上岸的,還有8磅輕型野戰炮,同時,四艘護衛艦將自己的左舷完全衝著登陸場一字排開,為陸戰團提供強大的火力掩護。

二十艘登陸船上的水手手中的長漿劃出了最高的頻率,整齊而有力。伏在船艙的陸戰團先遣連士兵手裡卻是清一色的復興四型快槍,腰帶上彆著三稜軍刺和掌中雷,左腿上則是陸戰隊專用的格鬥刀,右腿上則是五倉左輪。

身上則是最新的戰術背心,頭戴帶有護罩的軍盔,右臂上則是醒目的陸戰軍的臂章。

這是一個軍港,已經初具規模,不過現在卻是控制在瓦盧手中,成為他稱霸海上的一個很重要的基地,駐有兩千名精銳土著士兵。

不過,為了儘量減少損失,艦隊並沒有實施炮火覆蓋。陸戰團的一營登陸之後,首先迅速搶佔了燈塔和箭樓等制高點,然後從裡往外逐漸清除,把駐守的土著士兵一層層趕往海灘。

面對手裡能發出很響的“棍子”、卻能響一下就能奪去一名同伴性命的神奇武器,土著士兵手中的弓箭和標槍卻顯得那麼笨拙。

本以為來到空曠的沙灘上可以和這些宋人一決雌雄,卻不料更大的響聲從海上傳來,伴隨著的,就是人群中的殘肢斷臂中被拉出的一道道血槽,整個沙灘猶如修羅地獄。

這次陸戰團只派出了一個營的兵力,任務就是建立灘頭陣地和控制軍港主要設施裝置,保障後續部隊順利登陸。

根本來不及處理俘虜,也沒有多少俘虜,大部分被消滅在灘頭,只有少部分人憑藉著地形熟悉跑了出去。

趙湛一改求穩的姿態,登陸後迅速建立了大本營和前指,顧衛國被任命為前指總指揮,指揮快反師閃擊開拓團駐地土城。

但地平線上火紅的鳳凰旗飄揚在城中守軍的視線中的時候,城頭上頓時響起一片近乎發狂的歡呼。

快反師並沒有騎馬,馬匹還在卸船的過程中,畢奇已經集合好自己的部隊,快反師,就在一個快字。

三個團兵分三路,分別殺向南城、東城和西城,留下北面為闕,依然是解圍為主。

畢奇並不願意以這種方式投入戰鬥,但軍情如火,早一點打進去,就能早一分鐘為土城的商團擺脫困境。

快而不亂,穩中求進。

快反師的炮兵團迅速構築野炮陣地,12磅輕型野戰炮迅速進駐炮位,一番調校之後,陣地指揮長下達發射命令。

一個營所屬的二十門霹靂炮“咚咚咚”發出一聲聲清脆的炮擊聲,開花彈的技術已經很成熟,得益於觸碰引信的延發成功,加上大宋帝國迅速崛起的製造工藝和規模水平,特別是機械化水平的提高,讓炮兵的作用更加凸顯。

瓦盧的大營裡面頓時人喊馬嘶,亂成一片,前沿整裝待擊的騎兵早已被打亂了編隊,陷入極大的混亂之中。

瓦盧打算用自己的騎兵來反衝擊大宋的步兵軍陣,卻不料被霹靂炮迎頭痛擊。他們根本就沒有見識過霹靂炮的厲害,也沒有見識過真正大宋帝國軍隊的戰鬥力。

瓦盧的騎兵頓時潰不成軍,好不容易重新組織起隊形,發起衝擊,不等衝到炮兵陣地,就被前面嚴陣以待的步兵手中的快槍一片片放倒,射人先射馬,對於重新整編而成的部隊,其戰鬥力是極其恐怖的。

第一線的一個營三百人扼守正面三百米的開闊地,硬是沒有讓一人一馬衝到陣地前三十米的範圍之內。

“媽的,這些鳥人還真不怕死。”一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