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都羨慕她有好女婿;又唸叨著,說她活了幾十年什麼都看開了; 過去的都是命; 都有定數,現在只要她的笑笑過得好有人疼,她死了也能閉眼了。

這話又把謝笑書弄哭了; 她抱著媽媽抽抽搭搭了好一會兒,母女倆又說了會兒話,老太太起身進廚房給小兩口弄好吃的去了。

陸北楊開始從車裡往外搬東西。他們當初領證是奔著合約去的,婚結得倉促又詭異。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這次來,也是帶了絕對的誠意來的。

當地嫁女兒要彩禮,但一般也就是象徵性的收一些,除此之外男方還會給新娘子買些稱心的金飾新衣服之類的。首飾好說,陸北楊有的是,帶來的戒指耳環項鍊手鐲每個都金光閃閃,分量十足;他還給謝家買了些傢俱——之前來的時候他發現謝媽用的冰箱都快比他老婆大了。

老太太從廚房出來,看到滿地的貴重聘禮,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陸北楊又取出一張存摺放到丈母孃手裡,謝媽說什麼都不肯收。

“媽,您和笑書不在意這些,我明白。”陸北楊又把存摺塞到老人手裡了,“可笑書現在沒爸爸了,我不能讓人看輕了你們,這樣對笑書也不好。”

老太太猶豫了。的確,她是無所謂,但彩禮是嫁娶門面,現在女婿做得讓人挑不出錯,傳出去別人也會覺得女婿看重自家閨女,真的寶貝她。

“好吧。”謝媽把存摺放兜裡了,“那媽就先給你們收著。但這家電什麼的我不需要,原來的用的順手,新潮的這些我也不會。首飾你們就帶回去,笑笑自己收著……”

謝笑書跟老公眨了眨眼,尾巴一樣跟在老媽後面。她偷偷看了眼存摺上的數字,下巴都掉下來了。

“你怎麼給了那麼多啊?”謝笑書回來,悄咪咪問陸北楊,“老太太一個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

“不是說彩禮代表男方態度麼?”陸北楊點了點她的鼻尖,“在我心裡,任何數字都代表不了你,你是無價的!”

謝笑書望著他,眉眼慢慢彎成新月。這人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甜的能說,騷的也是信口拈來。

這男人根本不是語廢,是悶、騷!

“我有這個能力,也願意給他們好的,你們不用不安。我說了,要把你的親人當成我的親人。”陸北楊俯在她身邊輕聲。

謝笑書抿唇笑了,她伸手攬上老公的腰,往他厚實暖和的懷裡靠了靠。

上次過完年謝笑書還是頭一次回家,她挺想老太太的,撒嬌說要跟媽媽一起睡。陸北楊沒說話,很自覺地一個人先回了她的小臥室。

等謝笑書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膝上放著個膝上型電腦。

陸北楊詫異挑眉,“喲,不跟媽媽睡了?”

謝笑書搖頭,衝他笑了笑,“我來拿東西。”說完她蹲在衣櫃前拉開下層抽屜。

身後的男人輕輕笑了笑,下床走到她身邊。

“我上回來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的,記得麼?”他湊在她耳邊問她,一隻手在她腰後不老實動作。

謝笑書怔了一下,眯眼淺笑,“可不麼,上回你也是睡我這兒,我來取東西……”

她頓了頓,起身看勾起唇角的男人,扁起小嘴,“你耍流氓,光著上身就跑出來了!”

她說著臉紅了,眼睛也不自覺往他胸口腹肌的地方瞟。他身材好,穿衣顯瘦看不出來,只有她才能看到衣冠楚楚下荷爾蒙爆棚的雄性身軀。

陸北楊沉聲笑了,他往前一步,兩手輕鬆勾上她的小腰。

“那你這次還要不要看?”他曖昧看她,聲音沉啞。

“不要!”

“那,我給你看點別的?”他說著摟她更緊,身下故意抵她。

謝笑書立刻感覺腰上有東西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