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禁錮著的。但一旦鎖鏈鬆綁了,外界的刺激焚燒了束縛著惡魔的鎖鏈。那麼惡魔就將咆哮著佔據人們的身體,控制著人們的言行和思想,然後給人家帶來災禍。如此一來,便有了層出不窮的犯罪了。

身為大偵探,傅斯年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是永遠不可能沒有犯罪出現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矛盾,有了矛盾,就會滋生出內心深處的邪惡。如此一來,惡魔就得到了餵養,就會逐漸變得更為強大,這也是外界刺激帶來的火焰焚燒的燃料。

他並不希望這個世界上有著層出不窮的犯罪,但是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希不希望就能夠解決的。哪怕他很不希望出現那麼多的犯罪,但是事情卻根本不可能因為他的不希望而去違背規律的發展著。犯罪必然會不斷的滋生出來的,這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把控和左右的。況且,只有出現了犯罪,他才有飯吃,不是嗎?

嚴格來講,他的工作就是與罪惡和魔鬼為伍的。他是在用他的腦子和聰明才智,與罪惡和魔鬼對抗。知道無法消滅它們,但是至少可以讓它們不要太過囂張。至少有他們這些守衛者的出現,人們也不敢去輕易犯罪。因為他們很清楚,犯罪本身就必將引來懲罰。即便這種懲罰一時間沒有到來,但遲早會到來的。這種等待過程中的煎熬的滋味,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得住的。

就是要讓他們惶惶不得終日,就是要讓他們不得安寧。要是有的人能夠犯起罪來心安理得,甚至反過來拿起法律和道德的武器,去為自己的犯罪開脫,去抵擋住自己犯罪而需要受到的懲罰,那必將成長為一隻可怕的大惡魔。當然,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很多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那些惡魔從不犯罪,但卻總能將他人的利益進行剝奪和佔有,逼迫得他人跳樓。可笑的是,法律貌似是用來保護這些人的利益的。

這類惡魔最為可惡,但卻不是傅斯年能夠對抗的了的。因為他無法用自己的智慧和思維,讓這些惡魔得到應有的懲罰。索性知道自己無能為力,便不去自尋苦惱了,也就選擇了和法律能夠懲治的罪犯們打交道了,也好安一安自己的蓬勃的正義之心。

貌似在案件發分析沒什麼進展的時候,他就會忍不住這般胡思亂想;胡思亂想之後呢,心情總會莫名的變得沉重起來。對於他而言,不胡思亂想他需要成就感,胡思亂想他又需要理智,需要理智讓

他迴歸現實,認清現實。因為就像做夢一樣,人不可能永遠沉浸在夢裡吧?總有醒來的那一刻,總歸是需要認清現實的。哪怕現實讓他充滿挫敗感,也不能那般的去逃避。

這幾天,他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如既往的刻苦鑽研案情;而傅淼和溫嘉蓉兩個人自從擁抱在一起之後,就每一天都是精神飽滿的樣子,每一天都在很幸福的笑著。

傅斯年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手牽著手來到自己面前,見到他時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卻不知為何,明明都已經坦白了這一切,但在傅斯年的面前,他們就會感覺很不自在。就像是還沒有做好把這件事告訴給傅斯年的心理準備一樣,但其實,傅斯年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即便他不知道這件事,從兩人之間的轉變中,他也完全可以捕捉和發覺到的。溫嘉蓉清楚這一點,就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師傅!”

“你倆這是在一起啦?”傅斯年慈祥的問道。

傅淼一臉的不自然,呃呃呃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反倒是溫嘉蓉比較大氣的回道:“是的,師傅,我倆在一起了。”說完,重現牽起傅淼的手,並揚了起來。

傅斯年見狀,心情頗有些愉悅的笑道:“很好,那我就祝福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在一起。”

“多謝師傅的祝福。”溫嘉蓉也很開心的回應道。

傅淼沒想到他父親能夠這麼快接受這一切,表現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