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就意味著某種身份,代表著某種權威,所以他們的內心開始變得慌亂了起來。只是嘴上,仍舊不肯鬆開。鄧鋒更是一臉的怒氣,整張臉都獰在一塊了,比較的嚇人:

“你是誰啊?誰讓你在這胡亂造謠的?我家康子在學校裡待的好好的,怎麼就失蹤了?”

對於鄧鋒的怒吼,傅斯年倒也沒怎麼害怕;因為比鄧鋒要凶神惡煞得多的人,他都見過不少。鄧鋒雖然那張臉有些可怕,但傅斯年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他也能夠理解,一般人在聽到自家的孩子出事的時候,總會有些過激的反應的。所以,對於鄧鋒這樣的反應,傅斯年表示是可以接受的。

傅斯年不慌不忙地回道:“我之前跟你們講了那麼多,這話裡的真假,你們應該能聽得出來。況且,還有一位警官在我旁邊為我作證,如果這樣你們還不相信的話,那我也能理解。畢竟,有哪一位做父母的在聽到自己孩子出事的訊息的時候,是能夠立馬就接受得了的呢?”

鄧鋒一聽,不知道為何,怒氣變得更盛的,隨之而變化的,還有他那不寧的心緒;越來越亂了,都快擰成麻花了。因為他自己的內心深處很沒有底氣,所以就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用怒火來掩蓋自身的無能。要不是有警官站在傅斯年的身旁,他可能直接就衝上去,痛扁傅斯年,叫這看起來就不爽的傢伙胡說八道呢!

那時候的鄧鋒眼睛瞪得更大了,拳頭也握得更緊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了;還好一旁的胡方暗中觀察了一下局勢,及時地攔住了鄧鋒,給了鄧鋒一個很好的臺階下:“好了,瘋子,你先控制一下自己。我和你

一樣,都接受不了那兩個兔崽子出事的事情。但是這位傅兄和警官剛才說的話不像是假的,而且傅斯年大偵探的名號,你肯定也是聽過的。”

“我是聽過,但是那兩兔崽子也沒招誰惹誰,又有誰會把他們給綁走呢?難道是衝著我們來的?”鄧鋒話剛說完,彷彿發現新大陸般地望向胡方,有意尋求對方的意思。

胡方見狀,苦笑一聲,然後故作沉思了一陣子,接著說道:“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性,雖然這位傅大偵探說過,根據他們的調查,那兩小子很有可能是被一個神秘的組織給帶走了。”

胡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偷偷打量了一下傅斯年,發現傅斯年只微微笑著並不言語,暗歎對方是個厲害角色之餘,便接著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了:“哦,傅兄弟,我不是說不相信你們,只是我們不能單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認定那兩小子的失蹤是同你們口中的那個神秘組織有關。”

“嗯,這個可以理解。”傅斯年一聽,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雖然我們已經電話核實過了,那兩小子確實很長一段時間沒出現在學校裡了,他們確實失蹤了,但也有可能同我和瘋子我們兩個人的江湖上的恩怨有關。”胡方繼續說道。

“嗯,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但是經過我們對現場的仔細調查,發現您們的孩子都是在他們學校的圖書館裡失蹤的,而且整個調查過程中有好幾處線索都同我手裡頭的那幾起失蹤案件極其相似。所以,我們的推測也是有根有據的。”傅斯年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解釋道。

胡方聽著傅斯年的解釋,笑了笑,然後表情嚴肅地回道:“我當然相信你們的調查,也很感謝你和警察同志第一時間把這個情況告訴給我們。這樣吧,麻煩您們繼續調查,我們這邊也會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找出那兩小子出事的原因,如何?”

“可是?”鄧鋒感到不解,有些話想說,但是被胡方拉住了。鄧鋒看了眼胡方,捕捉到了胡方眼神裡的意思,便強行忍住了,將自己的情緒進行了調整。這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在的他已經沒什麼自己的主意了,也只有聽從胡方的建議了。畢竟,胡方的腦子向來是比他要更清晰和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