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請人來做個大衣架,掛滿布料和成品……”暗香滔滔不絕的說著,眸中流露出的盡是對未來的期待。

“這個頂樓已經是你的了,你愛怎麼用就怎麼用。”沐悠好奇的盯著她看,疑惑地:“你也真是個奇女子,能拋下法國的一切,說回來就回來。”

“因為四年前我錯失一個可以爭取真愛的機會,四年後我不絕讓這個機會再度錯過。”由於暗香把沐悠當成是好朋友,所以她便把和嚴殊影之間的事全都說給她聽。

“我不管我的敵手有多少,勝利者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我!”暗香信心滿滿的說道。

晚上七時許,一輛又一輛高階轎車停在夏娃婚紗館前面,成雙成對的人兒下了車,紛紛興高采烈的進到婚紗館內。

這時,一對外表教人賞心悅目的男女,從一輛黑色轎車下來,男的是目前事業如日中天的嚴殊影,女的則是華新財團的千金小姐葉可薔。

這半年來,他們兩人走得很近,不僅出入各大公開場所,也毫不忌諱媒體對他們大肆報導。

賓客們紛紛進人大廳,一個侍者端來幾杯雞尾酒,貼心可人的葉可薔立刻端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站在她身畔的嚴殊影。

“謝謝你。”接過酒杯,嚴殊影道了聲謝。

“你怎麼了?從我們進來到現在,你臉上都沒有一點笑容,如果被記者拍到的話,隔週雜誌上又要寫我們不和、在嘔氣了。”

“你在埋怨我嗎?”他濃眉一挑,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沒有那個意思,但是教養很重要,更何況我們都算是名人,對於媒體我們本來就沒有抗拒的本錢。”

教養很重要?嚴殊影撇唇一笑,不想反駁她的話,昂首便飲盡杯中的雞尾酒。

“你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大好,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太忙?”

“我沒事,你用不著擔心我。”

葉可薔凝睇著他。重重的嘆口氣,“殊影,有時候我真是不懂你!雖然你的人就在我的身邊,但我總覺得你的心離我好遠好遠,不是我無法瞭解你的喜怒哀樂,而是你根本就不願意被瞭解。”

“如果我時常讓你有這種感覺。那麼我很抱歉。”嚴殊影不在乎地說道,視線落向大廳,“何芊芊來了,你要不要過去和她說說話?”

何芊芊是葉可薔最要好的朋友,目前還處於新婚狀態,泰半的時間都和新婚夫婿黏在一起。害得葉可薔這陣子寂寞許多。

“真的耶!她和她老公真的也來了,這下子我要好好問問她,為什麼這麼久都沒跟我聯絡!”話甫落,葉可薔旋過身子,喜孜孜的迎向何芊芊夫婦。

望著葉可薔漸行漸遠的身影,這時侍者又走過他的身側,嚴殊影順手拿起一杯香檳酒,撥開身後的層層帷幕,獨自一人往陰暗的陽臺走去。

陽臺很安靜,和喧囂擾攘的大廳比起來,這裡就像是個不被打擾的禁地。

從眼角的余光中,嚴殊影看到葉可薔在大廳和她的朋友聊得正開心。

可薔是個在溫室裡長大的富家女,從小就習慣成為眾人的目光焦點,她進退得宜、善體人意,沒有一絲富家女的跋扈和嬌氣。

他們是在一場慈善餐會上認識的,乍見他的那一刻,葉可薔對他就有了極大的好感。

在雙方長輩的居中牽線下,他們開始約會,葉可薔永遠展現出大家閨秀的風範,她溫和有禮、從不任性鬧脾氣,她崇拜他、喜歡他,卻不會愚蠢得想用愛情來綁住他,他們的關係不冷不熱,像三亞永遠燒不開的溫水。

他們沒有深厚的感情做基礎,心靈也算不上是契合。他只是順著雙方家長的心意試著和她約會、培養感情。但,時間已匆匆過了三個月,他對葉可薔的感覺還是停留在最初的印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