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走。”

德志問:“從地上怎麼走呢?”

劉小姐說:“找一找,看公路上下路段,有沒有涵洞,排水的,從洞裡走水管。”

德志將這個訊息給尹懋說了。

尹懋說:“劉小姐怎麼啥事都聽餘哥的呢?”

德志不說話,心想,你還不是和餘哥是一夥的,我才是勢單力薄呢。你們都被餘哥迷惑住了。

德志他們看到從水池裡出來的水管正在安裝了。白色的水管像一條蛇彎彎曲曲躺在地裡,旁邊是新開挖的管槽。那些管槽的深度並不符合要求,但是,德志已經不想再重複要求,他們只認為,只要能通水就行了,不用管那麼多,萬一水管壞了,維修的時候麻煩,要把水管再挖出來。

埋的時候容易,挖的時候就難了,這是真的。

誰能保證這水管一定能管50年呢?說不定只管2年、5年或者10年呢。這很難說!民委不管基金會的資金,但會想盡辦法讓別人來挖掘,千方百計來賺錢。雖說不是直接的,但是間接的也能讓他們的關係戶得到好處。

再就是,他們想透過各種白社會或者黑社會來達到賺錢的目的,無論這錢是是什麼性質,只要是錢,就要賺,不管用正當的還是不正當的手段,反正要達到目的。

到大水池,必須要經過宮支書家,德志他們看到宮支書正在帶孫子玩,就向他打了招呼:“宮支書,你好啊!今天挺閒的啊。”

宮支書說:”我堂客去坡上幹活去了,這小傢伙沒人帶,我就哄他玩一會兒。“

德志說:“哦,那可以鍛鍊你一下,以後,你小兒子結婚生了孩子,就更有經驗了。”

宮支書說:“哪裡哪裡,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看不到嘍。”

宮支書的兒子入伍後,表現好,讀了軍校,畢業後,是副營級待遇,一個月有大幾千的收入。組織上又看中他,選拔他繼續上軍校,工資照拿,每天學習都很緊張。

沒有時間談戀愛,所以,宮支書說他小兒子要結婚生子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尹懋說:“現在生孩子很快的。結婚後不到一個月就生孩子的,我身邊的人就是。”

宮支書看看德志,德志連忙辯解道:“我不是。我是結了婚之後,過了一年才生的孩子。”

宮支書笑笑,沒說什麼。尹懋說:“我的老鄉,同村的,在松崗工作,是我介紹來我們機構上班的。她就是不到一個月就生娃的。”

德志清楚,尹懋所說的就是金蓮。德志心想,也沒必要跟宮支書說這個,明顯是敗壞機構的形象,人家會對機構有什麼看法呢?

德志說:“但大多數還是規規矩矩的,極個別是先上車再補票的。也就是,先上床,再打結婚證。”

宮支書問:“現在村裡的援助資金還有多少?”

德志說:“還不知道。需要算一算。”

宮支書說:“如果有剩餘的,你們打算怎麼辦?”

尹懋說:“撤走,用到別的村。”

宮支書說:“那怎麼行?是我們村籤的協議,錢用不完,也應該留在我們村,為什麼要拿走?”

尹懋說:“我們的捐款,沒給你之前,就是我們的,你不能奪走,也不能干涉我們的用途。我們有權力這樣做。”

宮支書說:“那好,這件事我們需要好好討論一下。下午開個會,請鄉里來人協調一下吧。”

德志也想趁這個機會,向大家闡明這個觀點,否則到最後一定會很麻煩。想到這裡,德志說:“好吧,我們下午來開這個會。”

決定這個事之後,德志和尹懋離開了宮支書家,回到宿舍,中午簡單弄了點飯吃。

下午,宮支書打電話來說到賈明珠家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