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銘暗自激動,一臉氣憤道:“是啊,宋書記,葉明昊昨天下午就沒上班,今天又沒來,打電話也不接,完全不把領導放在眼裡。”

宋維民怒道:“一點組織紀律性都沒有!盧主任,你再打!”

“好的,宋書記。”盧飛揚直接按下擴音,電話依舊打不通,他沉著臉道:“我已經打了八次了,他一直關機。”

宋維民氣急而笑:“好啊,我看他是不想幹了。盧主任,你給他發個簡訊,限他10點之前報到,否則按無故曠工嚴肅處理,最近鄉里正要抓作風問題,也該樹幾個典型!”

崔思銘內心狂喜,一臉正氣道:“宋書記,有些人確實不像話,我們堅決支援鄉里整作風、抓典型,把那些害群之馬趕出我們的隊伍。”

宋維民對他的態度很滿意,說:“盧主任,黨政辦要引以為戒,加強管理,好好治一治這種懶散作風。”

等宋維民一走,崔思銘屁顛顛跑到盧飛揚面前道:“盧主任,葉明昊太不像話了,害得宋書記批評我們,這次一定要處分他,不然以後還不得騎在你頭上拉屎啊……”

“說你個屁啊,還要你教我怎麼做事?”盧飛揚皺著眉頭呵斥。

“主任,我哪敢啊,只是替你不滿,行,我這就工作。”

崔思銘看著黑著臉的盧飛揚,心中很得意,扭頭朝另一個工作人員擠了擠眼,示意他跟著拱火。

“盧主任,像葉明昊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嚴肅處分,不然以後大家都跟他學,那工作還怎麼做?”

“行了,我知道了!”

盧飛揚很生氣,感覺葉明昊回來以後,自己在黨政辦的威信受到了挑釁。

他編了一條簡訊發給葉明昊,措辭十分嚴厲。

葉明昊被隔壁房間吸塵器的嗡嗡聲驚醒。

坐在床上,渾身痠痛,口乾舌燥。

咕嘟嘟灌了大半瓶礦泉水,拿出手機一看,關機了。

他沒有帶充電線,於是打電話給前臺,沒多久,服務人員便送了上來。

手機充上電,還要一會兒開機,葉明昊便去洗漱。

吹乾頭髮,拿起手機,開機。

“叮——叮——”

簡訊息提示音連連響起。

葉明昊疑惑地檢視。

排在最前面的是周翠霞的簡訊,她已經發了5條。

“明昊,你在哪兒?怎麼不開機!”

“趕緊回電話,宋維民要整你,要以無故曠工為由給你處分。”

“鄉里在開會,據說楊書記也同意了。你趕緊找個理由,先向胡鄉長求情。”

“這事可大可小,可如果他們抓住不放很麻煩,背了處分就不好了。”

“如果你在縣裡有關係,趕緊讓他們打招呼。”

隨後他又看到了盧飛揚的簡訊,限令他十點鐘到黨政辦報到,否則連昨天下午一起算,按曠工處理!

“這都要十一點鐘了,我就算飛回去也趕不上啊。”

從市區到板橋鄉,至少要一個小時。

想了想,葉明昊撥通了盧飛揚的電話。

“葉明昊,你在哪兒?知道這是上班時間嗎?”

“上班時間玩失蹤,你可真行啊,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

“我告訴你,鄉黨委把你當成典型,要從嚴從重處理。”

“你給我馬上滾回來,馬上要開作風整頓大會,宣佈對你的處分決定!”

“真是丟人現眼!”

盧飛揚氣急敗壞,他先前被書記楊得君批評了一番,說他管理鬆散,要好好檢討。

這一切,都是葉明昊惹的。

“盧主任,我昨天陪縣委範書記到市裡辦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