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跟柳昕講話,我插不上,但是聽著也覺得好玩兒。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看我,笑問柳昕:“跟你姐姐一起來的?”

“是啊。”

司機略顯驕傲的說道:“北京啊,好玩兒著呢。”

北京人說話獨特的兒話音聽起來十分親切,我笑了笑。

可是心裡卻覺得沉重,只不知道這沉重從何而來。

到了賓館我跟柳昕先洗了個澡,柳昕坐在床上擦乳液的時候,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