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讓我走了,好不好?”

楚凡冷冷的轉過身,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拿起喝剩下的洋酒,咕嘟嘟灌下去好幾口。

看到他這個樣子,夏嫣然和蘇媛的心都沉下去,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楚凡對阿九的感情很特殊,說他們是兄妹,可倆人卻經常睡一張床,阿九甚至還裸…睡。試問,誰家兄妹能這樣?

可要說他們是情侶,楚凡對她卻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否則,十個阿九也被吃幹抹淨了。

每次出門回來,楚凡都會給阿九帶些好吃的、好玩的,把她寵得像小公主一樣。但在她的學習上、物質上,卻對她很嚴苛,生怕她學壞,怕她變得驕縱、刁蠻任性。

一直以來,阿九對楚凡也很依賴,對家裡任何人都很尊敬,像個開心果一樣,任誰心情不好了,她都能給逗笑了。

可是,在楚凡給她打電話,問她是不是太子的妹妹之後,阿九就徹底慌了。而楚凡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阿九是哭著跑出學校,直接去了機場,想要飛往燕京市,當面跟楚凡解釋清楚。

可到了機場她才發現,自己不但沒帶身份證,連錢都沒帶,手機還打沒電了。最後,是好心的司機師傅,把電話借給她,往家裡打個電話,蘇媛才找到她。

昨晚,蘇媛就帶著阿九來到燕京市了,卻和楚凡失去了聯絡,在夏嫣然的幫助下,才找到楚凡和何曉穎落腳的酒店。

敲門的時候,楚凡與何曉穎正在衛生間洗澡,楚凡聽到了,卻沒理會,直到把何曉穎擺平了,他才冷漠的過來開啟門,讓她們三個進來。

“阿九真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

蘇媛在楚凡對面坐下來,解釋道:“雖然,阿九隱瞞了身世,但她確實是從家裡逃出來的。”

阿九在一旁抽噎道:“我是滿洲人,我爺爺曾經是大清朝的王爺,我的全名叫愛新覺羅??弘玉。”

“整個華北五省,都在我爺爺的掌控之下,道上的人都尊稱他一聲‘靖王爺’。”阿九竹筒倒豆子一般,毫無隱瞞的說道,“我母親死的早,我爹又娶了個妻子,就是我後媽。她嫌我礙眼,早早的就要把我嫁給荷楠省省長的兒子,我爹竟然同意了。”

“我去找爺爺,可半路就被後媽安排的人抓了回來,我是在半夜,用床單結成繩子,從樓上爬下來,才跑掉的。”

想起自己逃跑的經歷,阿九的淚水又忍不住流淌下來,哭著說道:“我身份證被後媽扣押了,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不敢去找爺爺,因為後媽肯定會找到我。沒辦法,我只好隨便上爬上一輛大貨車,餓了兩天,才來到川省。”

“下了車,我又渴又餓,一個好心的阿姨見我可憐,給我買了吃的喝的,還帶我回家住。可沒多久我就發現,她竟然是個人販子。我沒敢聲張,卻趁著她打電話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剛跑到商場門口,就被人抓住了。”

阿九淚眼婆娑的看著楚凡,抽噎著說道:“當時,要不是凡哥你救我,我恐怕已經被人賣到深山,又或者被賣到夜場了。”

“為什麼不給你爺爺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接你?”楚凡終於開口了,眼神冷冷的盯著阿九。

這種眼神,讓阿九的心痛如刀絞,那是比陌生人還不如的冷漠眼神,從她認識楚凡開始,他從來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阿九鼓起勇氣,顫聲說出那三個字,可楚凡卻無動於衷。

阿九的眼神失落,自嘲的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成小妹妹,認為我只是個孩子;我也知道,你的心裡只有蘇媛姐,和巧芸姐,但我還是很天真的以為,只要留在你身邊,早晚你會注意到我,會愛上我。”

“我在家的時候,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