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分局,定在開封府中布有不少的眼線,那些人,都是市井屠沽之流,但他們的訊息靈通,開封府中,來了些什麼人物?無法瞞得地他們的雙目,這一點,義父儘管和關中嶽商量。”

徐督帥笑道:“好!目下還有一件要事,就是那兩個假和尚,雖然已被監視,但如不早作處理,只怕留作禍患。”

劉婉蓉道:“義父說的是,關中嶽已帶人手,團團把兩人圍起,事實上,無疑已拉破了臉皮,此事已用不著再拖下去。”

徐督帥站起身子,道:“走吧!”大步向廳外行去。”

沈百濤帶著兩個帶刀大漢,走在徐督帥的前面,劉婉蓉隨在身後。”

穿過一片花樹後,到了一座翠竹環繞的庭院前面。

只見關中嶽和林大立、楊四成三人站在一起,低聲交談。

張大豪、張大龍、於俊三人,卻分守左右後三面。

沈百濤低聲說道:“關總鏢頭,和他們談過了嗎?”

關中嶽道:“事情雖已叫明瞭,但他們倒是十分沉得住氣,一直裝聾作啞,閉門不理。”

徐督帥緩緩向前行了兩步,道:“他們不作辯駁,那無疑承認此事了。”

關中嶽道:“就目下情勢而論,大致如是,問題在咱們應該如何?”

徐督帥道:“如若確定他們是冒充少林寺中僧侶而來,最好是把他們生擒活中活捉,追問內情,其次予以搏殺,至少不能再讓他們留居在帥府之中。”

關中嶽道:“好!督帥有此令諭,在下就好辦事了。”

抽出金背大刀,接著道:“四成,咱們闖進去。”

楊四成應了一聲,拔出一對判官筆,向前行了過去。沈百濤橫身擋在徐督帥的前面,以防暗襲。

劉婉蓉橫跨兩步,一錯肩站在徐督帥的身側。

關中嶽行近室門前面,高聲說道:“兩位已經暴露了身份,用不著再藏頭露尾了,如是再不開門,休怪我關某無禮了。”

室中一片寂然,不聞相應之聲。

關中嶽又向前欺進一步,舉拿一擊,蓬然一聲,擊在木門之上。

這一掌運足了內功,掌勁極是強大,門內木柱被關中嶽一掌震斷。

關中嶽舉刀護面,身子一側,衝入了室中。

抬頭望去,只見兩個僧侶並肩膝席地而坐。

劉婉蓉輕輕咳了一聲,道:“兩位倒是沉著得很啊!”

右手一探,大環刀閃閃寒光,點向第一個僧侶的前胸。

眼看金背刀寒芒,就要刺中那和尚前胸,和尚仍然端坐不動。

關中嶽心中大感奇怪,暗道:一個人沉著到這等境界,當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心中念轉,右手急收大環刀。

但刀尖寒芒,已然刺破僧袍而入。

這時,站在室外的徐督帥,也瞧的茫然不解,道:“關總鏢頭,是怎麼回事。”

關中嶽一伸手,抓住了那僧侶的左腕脈穴。

但覺入手冰冷,敢值是早已死去,不覺間呆了一呆,道:“回督帥話,這和尚死了。”

徐督帥吃了一驚,道:“怎麼死的。”

關中嶽放開第一個和尚,又向第二個僧侶抓去。

那和尚也是一樣,脈搏停息,手腕已寒。

這情景,使得關中嶽心中又是奇怪,又是震動,道:“在下還未瞧出來他們如何死亡?”

徐督帥回顧了劉婉蓉一眼,低聲道:“可以進去瞧瞧嗎?”

劉婉蓉點點頭,道:“他們死的很奇怪,這又是一個意外的變化。”

徐督帥已瞧出了劉婉蓉臉上也泛起了驚愣之色,似乎是對此事,也大感震動。

沈百濤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