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投無路,她拼個魚死網破再附身過來,那樣對我和你都不好,弄不巧你會變成痴呆的,我的下場也會更慘。”

我沒有聽明白她說的什麼,不過想想她告訴我這些總是好意,就問她叫什麼名字。

“叫我烏小香吧,我們遲早都會認識。”她冷冷地說,說完就轉入了神像後面不見了。

我也醒了過來。

這次的夢並不如以往的那麼真實,所以我記得也不是那麼清楚,但是記得那個女孩讓我堵上他家的陽角口,還讓我埋鏡子。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夢。

瞎子也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睡。

天亮了,外面在下雨,淅淅瀝瀝的,讓人沉悶,沒有好心情。

楊勝利一家人現在的心情,就應該像這雨天一樣,沉悶,暗仄。

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