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事事以李家為重,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謝家安家也不是如此。如果李家沒了,我這個當家人還給誰當。而且,你也要知道,即便是我是李家的當家人,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能把李家的人推到一定的高位,除非是一心為了李家,否則,我這個當家人也就該被他們換了。歷來改、朝、換、代的事不多著呢,恐怕他們早就不滿我這個當家人,只愛美女不愛江山吧!正抓著我的錯處,想把我給擠兌下去呢。”

“你不會這麼輕易地讓他們弄下去的,對嗎?”齊玉寧聽得心裡一顫,竟忘了自己來這裡的初衷,竟全是為他擔心了。

李錦又不禁好笑起來,這丫頭太善良了。點點頭說:“從我二十五歲持家以來,多少年了,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地被他們給擠兌下去。再說,當初能從李家那麼多人裡面爬出來,雖沒有什麼九龍奪嫡的艱辛,可是也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我心裡自然有底,但是這件事我卻幫不了你,如果我出面干涉了,就給了他們一個藉口,以後這樣的藉口,還會比比皆是。到時候把我拉到李家祠堂,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我都不得不將這個位子給讓出來了。”

“我明白了,是我考慮不周,魯莽了。”齊玉寧聽到這裡是徹底心寒了,不禁扯著嘴角苦笑一聲,她怎麼就能忘了大家族裡也能爭得魚死網破的事。

當家人一職,就跟那古代的皇帝差不多的位置,多少人藉機往上爬呢。再說李錦還這麼年輕,又不是正經的長子長孫。更不像他們謝安兩家一樣,自來都是最年長的最為當家人,多少人會不服氣呀!那些年紀大的,指不定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呢。

她不怪李錦不幫她,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幫助人是要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如果非要搭上自己去幫別人,這不是他們這樣人家的人做出來的事。

看著齊玉寧心寒的模樣,李錦倒是有些不忍心了。不禁蹙了蹙眉,又緩緩地說:“雖然我不能明著幫你攔著這門婚事,不過…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哦?你有什麼什麼辦法?”齊玉寧剛才還心如死灰,對這件事不抱希望了,沒想到李錦卻又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李錦嗤笑一聲,看著她玩味地道:“齊小姐不是一向聰明伶俐,怎麼在這件事情上倒是迷糊了。就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兩邊家長再強勢。可是還不是有梁山伯祝英臺、羅密歐和朱麗葉。”

“可是他們兩對下場都很悲慘,都死了,該不會讓葉倩和我表哥效仿他們殉情吧!那還不如分開呢。”齊玉寧嘟囔著說。

李錦:“……,”嘴角抽了抽。

“誰說讓他們殉情了,葉家那女孩已經從家裡出來了吧!這年頭死定終生、生米煮成熟飯、未、婚、先、孕的事又不是沒有。李家就算是再想和葉家結這門婚事,那也要顧及著人家對方肚子裡有沒有別人家的種。總不能沒臉到去給別人家養孩子的地步,李家做不出這種事。”

齊玉寧:“……,”這下換成她驚訝了,就算是她再機靈,可是也是個新婚小媳婦,哪裡能想到這麼下作的辦法。

“這個辦法…可行嗎?”齊玉寧表示深深地懷疑。

“行不行得通不知道,可是也不失為一個計策。就算是你當初不也是先斬後奏,才把那個特種兵給拿下。而你們謝家雖然不指望你能政治聯姻,給謝家做門爭臉,估計對這門婚事也不滿意吧!不然上一次,你大伯就不會想著把那個特種兵給推出去了。可是你父母到底疼你,雖然心裡頭不大滿意,但是還是承認了。到時候,你就讓那位葉小姐,也賭一賭父母的疼愛吧!只要混過去有了身孕,我才能在李家人面前說得上話,李家決不能替別人養了孩子,而且還是謝家的人。”

“可是萬一葉紅寬不疼葉倩怎麼辦?”齊玉寧有些擔心地說,對於那位葉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