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朝著東面跑了過去。

他心有疑慮,急忙跑出了房間,四處看了看。他屏氣凝神地聽著,他敏銳地感覺到,附近有人在躲藏著。

突然,他看到前面柱子的影子旁邊,還有個黑色的人影。看來,那刺客剛剛把追趕的人引開了,自己藏在柱子後面。

他裝作沒有發覺,轉身進了房間。

果然,有個黑色的身影從柱子後轉了出來,準備離開。

“果然是你?”許桑又出現了。

他盯著她,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其實,他的內心有點隱隱的喜悅。

“對。是我。”她戴著面紗,聲音也有點清冷,這形象竟然和在他夢中出現的一樣。只是她的手臂滲出了血。

她沒有打算逃走,只是站在原地。

“你又來刺殺段可策?”

“對!”她斬釘截鐵地說,“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要管太多閒事。”

“這閒事,我還真想管。”許桑突然說道。

“你!”她的眼裡有著焦慮,她緊了緊手裡的皮鞭,一副要和許桑拼個死活的意思。

許桑想繼續開口,突然又有腳步朝著這個方向接近。

“有人追來了,快進來。”他急切說道,“你救過我,我不會害你的。”

原來許桑說的管閒事是這個意思?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捂著自己的傷口,急急進了他的房間,躲到最近的櫃子後。

許桑看了看地上的血跡,皺了皺眉。她的手臂受傷了,一路留下了血跡,看來只有……

於是,許桑乾脆開了門,等著他們經過。

果然,段可策帶著人跑了過來,“許副官,那麼晚還沒睡?”

“外面那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不被吵醒?”許桑笑著說道。

“好像有小偷。許副官,你有沒有見到有人經過?”

“沒有。”許桑搖了搖頭,“而且我剛剛到處檢視過了,並無可疑。”

段可策看了看地上的血跡,臉上神情突然變得有點怪異。

於是,他朝著許桑房間裡瞄了一眼。

“段公子,不要誤會。那是我剛剛練劍的時候,不小心被劍割傷,留下的血跡。”許桑舉高他的手臂。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許副官趕緊包紮去吧。”段可策說完,轉身離開了。

許桑關了門,把窗戶也關嚴實了,才說道,“他們走了,出來吧。”

那女人走了出來,“許副官,謝謝你割傷自己,救了我。”

“別客氣,火車頂上,你也救過我的命。”許桑回答。

他遞過一團紗布,“來,包紮一下。”

她點點頭。她的傷口還挺深的,但是她一直很是鎮定。

她利落地將自己包紮好,又將紗布遞給他,“你也包紮一下。”

許桑給自己包紮了一下,又問道,“你怎麼那麼執著?非要三番幾次追殺他?”

她低垂著頭,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不是他的對手。下次不要了。前幾次,他並不在意。現在,他已經開始重視起來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你主子和段可策,是什麼關係?”她不理他的話,直接問道。

許桑斷然說道,“各為其主,我不能告訴你太多。“

“你不用那麼謹慎。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不和。”

許桑看了看她,一臉嚴肅。

“那天火車上,你教訓了一個欺負民女的惡霸。我冷眼旁觀,看得出,你和段可策不和。”

“你看得出這個又有什麼用?”許桑嗤笑一聲。

“既然你幫了我,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也許你們後面可以利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