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就沒痛了,只是戒指仍然取不下來。”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唐先生突然打來了電話,我才接,他便在那頭急促而驚恐地叫道:“救我……她……她來找我了,她要殺我,快來救我……啊……”

接下來便是一陣淒厲的慘叫。

雖然我對那唐先生沒好感,不過現在人命關天,我也不能等閒視之,急急地跳下床跟吳樂樂說了這事,吳樂樂說也要去。

當我們到達唐先生家時,只見他家房門緊關著,我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可響了很久也沒人接,我重重地一腳朝門踢去,誰知道一腳就將門給踢開了。原來那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關緊。

而門一開,吳樂樂就跳了進去。

剛到裡面,一股血腥撲鼻而來,室內一片狼藉,像是經過一場打鬥。難道唐先生已經遇害了?

突然聽到吳樂樂叫道:“在這兒!”

聲音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

我走向廚房,一到門口,趕緊停了下來,廚房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全身是血,眼睛鼓得大大地,氣息已絕,慘不忍睹。

離唐先生不過的地板上躺著一把刀,一把帶血的菜刀。

就是那把菜刀將唐先生砍死的。

地上有血印,是腳印,依腳印的大小看來,起碼是42碼以上的鞋子。

難道殺唐先生的不是那隻女鬼,而是一個人?

我立馬報警。

五分鐘,警察到了,分別給我和吳樂樂錄了口供,還拍了照。

負責這案件的是一個叫郭遙的男警,我因為是坐著的,他彎下腰來盯著我說:“戒指取不下來?你們是去抓鬼的?簡直荒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嗎?”我淡淡地說:“如果你不信,你不妨去試試,看能不能將我朋友手上的那枚戒指取下來。”

因為冉冉在陰陽刀裡修煉很久,這時跟人無異。郭遙朝冉冉手中的那戒指看了看,還真的去取了,可才碰到冉冉,冉冉就驚聲尖叫起來,並且一掌便朝郭遙劈去,郭遙竟然輕易地閃開了,吳樂樂跳了過去將吳樂樂抱住了,極力將她們勸住了。

“你們給我老實點!”郭遙指著冉冉和吳樂樂厲聲說:“這案子沒破之前,誰也不許離開本市!”

從警局出來後,我頗為頭疼,本來是好心做事,結果自個兒成了嫌疑犯了,不過冉冉所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一個勁地問我和吳樂樂:“我手上的戒指什麼時候取下來?馬上就要十二點鐘了啊……嗚嗚……”

冉冉安慰她說:“你不用擔心,到時小刀只要在你的後背拍一下,你就可以安心去睡覺了,一點也不痛苦。”

“你還說!”冉冉急得跺腳了。

在回家的途中,我發現後面有人跟著,有意在一家大排襠前停了下來。

吳樂樂問我這事我怎麼看,我說:“本來那唐先生是唯一線索,可他現在死了,而且是被人謀殺,我想這恐怕跟那枚戒指有關。”

正在這時,一名男子朝我們走了過來,只見他三十來歲的樣子,頭髮很長,長滿了鬍鬚,蓬頭垢面地,像是一個都市大俠,不過他的眼神非常地陰沉。

那長髮男子卻徑直在冉冉面前停了下來,說了一句令我們萬分驚訝的話。

“戒指給我!”

我們都很驚訝,那長髮男子我們都不認識,他又是怎麼知道冉冉手上有戒指的?而且看他那語氣,好像那戒指是他的。

冉冉怔了怔,她非常地想將戒指取下來,給任何一個人都行,可那男子的語氣太惡劣了,她氣呼呼地問:“我為什麼要給你?”

長髮男子依然板著個臉,一字一字地說:“我再說一遍,把戒指給我。”

他這種態度,是誰都不會忍受,冉冉哼道:“我也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