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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恕蕊一時頭痛如榔頭狂敲,她坐在一旁愣坐著,久久不發一語。
半晌,恕蕊開口道:“她為什麼要這樣直直的朝我們這一邊看,不知有什麼企圖?”
“你別管人家那麼多了,我想戴上那種面具已經夠可憐了,我們就不要再對人家限制太多,要看就讓她看吧!反正又妨礙不了我們。”
季敖說得稀鬆平常,倒是恕蕊眼睛一直不離的將視線固定在那扇鋁窗內的人影。她覺得好似有種無形的壓力在逼迫著她,像是一隻大手,使盡全力的扼住她的脖子,鎖住她的靈魂。
她試著放鬆自己緊繃的情緒,說:“你說得也對,我想是我太過於緊張了。”她舉手朝自己的眼窩揉了揉,將目光暫退一會兒。
不料,當她再抬起頭看向那扇窗時,窗內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熒熒的燈光。
恕蕊一驚,又陷入莫名的躁慮當中,什麼良辰美景她已無心欣賞,便拉著季敖說:“我們回去吧!我有點困了。”
季敖溫柔的為她披上了外套,牽起她冰冷的小手正往醫院的大廳前去時,那名戴著金色神秘面具的女子正毫不偏差的朝著兩人的方向迎面而來。恕蕊一慌,體內所有的細胞全鼓譟竄流了起來,好像沒命似的在體內四處躲藏;她停下了腳步,不發一語的等著那女子走來。
“怎麼了,幹嘛停了下來?”
季敖看向恕蕊,而恕蕊則是一瞬也不瞬的望著那張金色面具,她害怕面具下的臉孔是她的翻版,或是一張死不瞑目的蒼白怨臉。
這一刻,真是有一種陰風悽悽的詭異氣氛……
第6章(1)
失去記憶的恕堇不知是什麼原因,在目睹了季敖和恕蕊於噴泉花園的親暱行為後,竟會不自覺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的潛在意識驅使她現身在兩人面前,其實也只是一個說不出所以然來的行為。半迷茫半清醒的辨識能力,只幫助她在行動上的執行,卻不能用言語來達。
她停在距離兩人有二十步左右的地方,用著貓眼般的銳利眼神,瞧得兩人木然呆滯,身體像被抽出神經似的涼了半截。
“你想幹什麼?”季敖摟住恕蕊,厲聲喝問恕堇。
恕堇那雙如斧般的銳芒自面具下直掃向恕蕊,她雙手握拳,但是她不曉得要為自己爭什麼,她想不起來,但她卻又矛盾的知道,那名男子懷中的人絕對不能是這個女人。
“那個人是你……你的誰?”恕堇從受傷的喉嚨發出沙啞的聲音,她似乎怕去觸怒到對方,她試圖想用這樣的方法,將自己迷惑的疑思一一撥清。
季敖看她一身孤寂,黑色的呢絨袍子裹住削瘦憔悴的軀體,在這深夜裡,又見不到她的面容,只是想到她是否因見了他們兩人的關係,而觸發了她的某種記憶;若是如此,這樣的病人是有攻擊性的。
“小姐,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就快要結婚了。”他擠出愉悅幸福的笑靨,並試著讓恕蕊靠近自己一些,以免遭受到眼前這女人突如其來的攻擊。
恕堇心頭一凜,未婚妻?他將娶這個依偎在他懷中的女人?腦中奔竄如織的細胞似乎在提醒她,這樣的結果將會帶她進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先生,你不能娶她,你不要娶她好不好?”她的聲音像是哀怨的古箏所挑撥出的弦曲,一縷縷飄送出來。
恕蕊搶在季敖前頭回了她一句:“你憑什麼管我們的閒事?”只要是一觸即發的敏感情況,立即顯現出她的本性。
恕蕊直想上前摑那女人兩記耳光,但被季敖阻住了,因為她那愁結在眉峰的疑竇似乎勾出了他什麼回憶。他拉住激動的恕蕊,說:“不要對她動手!”他也理不出個頭緒,為何會對第一次見面的她心生憐惜,彷佛……
“這樣的人你還用得著跟她客氣,她叫你不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