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往前走的時候,眼睛無意識地看到了路旁的一塊牌匾:安平藥鋪。

慕容天停住腳步,這安平藥鋪莫不是之前那對夫妻所說的熟人開的藥鋪?本來他都要忘了這事了。

慕容天把馬拴在門口的大樹上,緩步走進了藥鋪。

王老爹正在算賬,看到有客人進來,急忙放下手裡的賬本,笑著問道:“客官要買什麼藥?”

慕容天看著站在櫃檯前的王老爹,微皺著眉頭組織語言。

王老爹見他沉著臉不說話,也不惱,畢竟不是每個來藥鋪的人都能立馬說出自己要買什麼藥的。

“是李老三讓我來找你的。”慕容天想了想說道。

王老爹有些驚訝,“李老三?”

慕容天點頭,王老爹見是以前的鄰居介紹來的,趕忙招呼他坐下細談。

“不知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王老爹給他倒杯水,有些好奇地問。這位老人看起來不像是來買藥材的。

“我是來向你打聽一件事。”慕容天摩挲著杯子,表情有些凝重。

“但說無妨。”

“我想請問一下,你當時住在杏花村的時候,是否有見過一個受傷的婦人帶著小嬰兒?大約十五年前。”

王老爹心裡一驚,但面上沒露出什麼表情,他有些猶豫地說:“時間太久了,容我想想。敢問這婦人和孩子是您什麼人啊?”

慕容天給了個含糊的答案:“受人所託,不便多說。希望你能好好回憶一下。”他不敢直接說那是他的兒媳和孫女,萬一被那些人知道,對她們有百害無一利。

王老爹見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糾結,低頭的時候臉上有些嚴肅,這人剛才說話明顯就有些含糊。

他原以為這人應該是大妮原本的家人,畢竟他的描述跟當年自己見到大妮和她娘時一樣。

但眼下這麼看來,他並不能肯定這人是大妮的親人,也許他是當年迫害她們的人。那時那個婦人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一看就是碰到了什麼劫匪之類的。

這人現在來打探她們母女倆,說不定是存著什麼不好的念頭。王老爹決定什麼都不說。

“我細細回想過了,並未見到這倆人。要不我幫你去打聽打聽?”

慕容天在聽到王老爹的否認後就失望地低下頭,掩飾眼裡的失落,自然也就沒看到王老爹眼裡的那抹不自然。

“多謝,如果你看到一個手腕上有蝴蝶胎記的姑娘,麻煩你去鎮上的書齋告知一下掌櫃。”慕容天收拾好臉上的表情,抬起頭鄭重地說。

王老爹現在確定他要找的就是大妮她們娘倆,他有些慌亂地點點頭,深怕被慕容天看出什麼來。

慕容天本沒有抱很大的希望進來,但對於一直令他失望的答案,心裡還是忍不住難受。青婉娘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若不是那些人一直沒找上門來,他都要懷疑青婉在他們手裡了。

微嘆口氣,慕容天步履有些蹣跚地離開了。王老爹看他似乎很是難過,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想到大妮娘臨死前一直想讓她當個普通人,他心也就定了下來。

大妮現在生活得很好,他不願讓她平靜的生活被打破。

 。。。   因著孩子的話題,房間裡充滿了溫馨。木澤空著的一隻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慢慢在身旁的人兒身上游移。

大妮還在回憶著昨天夢裡的小嬰孩,突然胸前傳來的異樣讓她驚醒過來。抓住胸前搗亂的大手,大妮佯裝生氣地說:“趕緊起床,不準再來了。”

木澤在她耳邊輕輕呼著氣說:“你不希望孩子早些來?”

大妮瞪他:“要來昨晚上就已經來了,你別找藉口。”

木澤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