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定不會有所隱瞞。”老者恭敬的立在一邊,等著他們的問話。“吾等也只是想知道關於湖神一事,你知道多少?”泰姬問道,這次知道老者不會像之前那樣說些敷衍的話了。“也就兩月之前,湖裡的魚突然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不見了,然後小老兒便與徒弟德學一同前去觀看。小老兒肉眼凡胎,並沒有發現什麼古怪,反道是吾徒在湖邊撿了一本書冊,小老兒才疏學淺,翻了許多古籍才譯了過來。上面的大意便是:如果不獻上活祭,湖神動怒,那麼天將易相,風雲突變,此地將會變成汪洋大海,無一人能逃。”法仗如實的說道。“那您就相信了?”若臣問道。“起初小老兒根本不信這種無稽之談,但是一連三四日就都出現平靜的湖面驟然起浪,湖水泛著黑光,散發著惡臭,還不時的夾帶著似百鬼夜哭般的聲音。附近的居民恐懼,紛紛找上門來要求小老兒想辦法平息,無耐之下,小老兒才同意為湖神獻上活祭。可真是心疼啊,那可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孩子啊!”法仗說著眼角還泛著酸楚的淚水,他也不希望用自己的子民作為祭品。“自從獻上活祭,這才得以安寧下來。”“那您可於前幾日派徒弟去通報她說,客棧有叛臣,令她抓之?”若臣接著問。“沒有啊,小老兒整日乞求上蒼開恩,不要再令湖神作怪,放過那些可憐的孩子。終日不出門,又怎會知曉哪裡有什麼叛臣?何況那叛臣之事也應該由官府來管,與我一個小小法仗何干系?”沒錯,他要是管上叛臣之事,那不是逾權了嗎?“可明明是你的徒弟前來通報的!”那官員在一旁好一會才插上嘴。“小老兒指天發誓,從未命徒弟前來報過此事!”見到這種情況,大家心裡都明朗了起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都是那個惡徒私自為之。”法仗也明白了,有人藉著他的名義打謊。“您的徒弟在哪?”泰姬問著。“一早出門了,近日總是這般。”

法仗回道。“您也未發現他之疑?”這麼久總是早早出門,怎麼可能不受到懷疑呢?“未發現有凝之處。”法仗眼神坦蕩,定不似說謊之態。“那晚輩有事相求,還請您配合我們。”若臣輕輕揚了一個笑面。“有事吩咐就是,小老兒定鞠躬盡瘁。”“只要您把他帶到我們住的地方即可,就說我們請您為小姐新納的夫郎破破八字,您要他一旁協助,這樣可好?”若臣問道。“好,就按照您說的做,我什麼時候帶他前去?”法仗老者忙點頭應吮。“當然是越快越好。”若臣他們也急著這個事。“那小老兒就先告辭了。”那法仗向眾人含首便離開了。“師傅你回來了,您去哪裡了?”那德學等在門外,一直張望著。“大人請我去喝茶。”法仗將手中外衫脫去,交於德學的手中。“師傅,就這事嗎?怎麼去了那麼久?”德學跟在老者的身後,面色發黑,就連周身也泛著異樣之氣。“一個小姐納了夫郎,要破破八字,看看那夫郎命道如何,有沒有旺妻之命。”法仗斟了一杯茶,喝下。現在見了德學,心裡五味雜瓶頓起。這徒弟本是最有慧根,也最有希望繼承自己的缽。可是現在來看,一切又那麼不現實。是什麼矇蔽了我們的雙眼?是久久相處的親情,還是人在寂寞時所期盼的那一份溫暖?是什麼泯滅了我們的良知?是沉甸甸的金與銀?還是一失足時所造成的無法挽回的悲痛?“師傅,您有心事?”德學將師傅的外衫掛好,來到師傅的面前,盯著師傅有些發楞的雙眼問道。“傅兒啊,我們這一生追求是的什麼?”法仗問著面前的曾經如此信任的愛徒。“師傅您不是教導我們說:為人要謙恭,莫要虛飄!世人皆平等,莫要有鄙人之心!即便是隻螻蟻,也要平等待之。”老者一聽眼裡便浸滿了淚水,他的教導記得如此勞熟,可是為人怎麼就不能如此呢?“師傅,您這是怎麼了?”德學趕緊為師傅拭去眼角的淚水。“好徒兒,師傅的教導你還記得,定莫要忘記,來世也要以此為本,善待他人,眾生皆平等,可莫要忘了!”老者說完便回自己的房間了。看著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