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對對著淨巖口水直流的說:小弟弟,她要是虐待你,姐姐們的懷抱為你敞開!漏:快擦擦你們的口水,別在想了,再想美人也不能給你們,想要美人的咱私下談。唉喲,泰姬,你幹嘛打我?泰姬:我的美人,誰敢動一下,我藥死他!!漏:呃,這女人真強悍,早知道就寫她是學攝影的好了,比較沒有危險力!泰姬:那我用攝影機砸死他!!眾:她瘋了~~)

“泰姬,別懶了,若臣來了,有事找你。”淨巖從泰姬的胳膊裡掙出,將半迷糊狀態中的泰姬從床上撫起來,然後為泰姬穿上鞋,拉著泰姬到後室去洗浴。這一連串的動作完成,已經過了快半個時辰,最主要這衣服就夠穿一會,連有頭上戴的東西,又回來了,‘壓斷脖’,泰姬為那金冠取的名字。還想著等她走的時候,登基時穿的那套華服,還有這個金冠,無論如何她都要帶回去,這可是值得她驕傲一生的事啊。

“若臣啊,有什麼事,要你親自來。”泰姬到若臣的小臉上揩了油,然後又親了一下,這才坐在桌前準備吃早餐。“太尊讓我來找你我,關於淨巖與落日冊封一事。”若臣也坐了下來,品著新茶。

“那巖就封為淨妃,日就封為……”泰姬想了一下,日妃已經封給陽陽了,那落日如何封呢,一下子想起來落日在櫻花下翩翩起舞的樣子,那叫‘花妃’,不行,叫快了好像化肥!然後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落日時,他還叫做櫻木的時候,斜倚在門邊,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捏著酒,自斟自飲頗有貴妃醉酒之意,靈感一來便開口道:“就封為醉妃。”泰姬自己還暗下得意,她可是取了多好聽的一個名字啊,未料到若臣冷眼看著她,這名字是一個比一個取的難聽。

“呃,若臣,你有更好的建議?”一看就是不滿意自己取的封號,泰姬暗自咂舌。“淨巖封為巖封道也可源,可是落日為醉妃確是不雅,不如封為旦妃,可好?”若臣提議著。“好好,不按若臣所說吧,反正封號就是一個身份的名代,你們以後跟著我回我老家,這些跟本用不到,都是直呼其名的。”泰姬聳聳肩,一杯奶茶,外加兩塊香果,就已經添飽肚子了。

“那我們去朝堂吧。”若臣起身,泰姬也跟著起身,淨巖與落日拂了拂身子,目送二人離去。“你喜歡哪個封號?”淨巖輕問著落日。“其實我倒是挺中意醉字,因為那時候我唯一的樂趣便是喝酒,所以人也總是醉熏熏的,還真是與那字十分貼切。”落日眼裡有著些許的自嘲,口氣卻是輕鬆得緊,看來全然從那個陰影中走出來了。“可是你現在一點也不醉啊,自從你跟了她,可是連酒壺都未碰過啊。”淨巖調皮的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你這壞胚,得了便宜,有心情揶揄哥哥了是吧,早知道昨日任你哭死也不管你。”落日裝作發怒,將臉轉於一旁,氣狀。淨巖一聽這話,立刻趕到落日面前,拉著落日的衣袖,撒嬌道:“好哥哥,弟弟和你開玩笑呢,彆氣啦。我們去找辛北他們玩好不好?”呆在這裡也是無聊,當然是一群妃子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談天說地的,時間過得快不說,而且還滿心歡愉。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去玩了,園哥哥還在替你昨日發燒一事憂心,現在煎藥還未回來呢。”落日一提點,淨巖還真是不好意思說什麼了,他忙去找淨園了。

“外婆,您找我不單單是為了冊封一樣吧?”泰姬才沒有那麼笨,外婆會為了冊封兩個妃子而特意讓若臣來找她?她才不信。“還不是這個東西。”太尊一指桌上的盒子,果然,這個東西誰也是沒用辦法,就連一向見多識廣的外婆都不知道開解的辦法,她又讓哪裡知道呢。

“這個東西,沒有鑰匙我們也打不開,而且常人連碰都不行。”太尊皺了一下眉,目光鎖在那個幽色盒子上面。“可是我也打不開啊?”泰姬聳了聳肩,她也不知道方法,怎麼開盒子,再說她也不是鎖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