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堅果玩意兒。

徐敬西跟皇帝似地看向服務員,那名服務員卻在盯著他的臉微微出神。

徐敬西略微皺眉,那名服務員才從那張帥氣的臉裡幡然回神,走去一旁拿他的西服外套過來。

他一抓丟到黎影懷裡。

西服厚重,面料昂貴手感細膩舒適,黎影差一點接不住。

“回去幹嘛。”

徐敬西起身:“昨兒一夜沒睡。”

黎影收好他的西服在手:“你昨晚又不是和我在。”

徐敬西好似記起來,昨晚沒過來找她,只是笑著,扯她平板拿在手裡,拉她手往前走,進電梯。

下一秒,黎影手疼,掙扎了一下,嫌他握太緊。

新做的美甲不小心刮到男人筋管賁張的小臂。

徐敬西皺眉,盯看她的手指甲:“指甲怎麼這麼長。”

“哪長。”

李婷昨兒拉她去做的,很普通的淡粉嫩色款式。

他難得誇一句:“還挺漂亮。”結果,下一秒聽到徐敬西施施然地語氣,“待會剪了吧。”

黎影收回手:“可以不剪嗎,我…很喜歡。”

高大的身軀站在電梯中央,他揚唇一笑:“給你賠錢行不行啊黎影。”

‘叮’

電梯門這時候開。

翠園在國貿大廈5樓,到第4樓,電梯一開,原本電梯外站著名西裝革履的男士,估計是附近cbd商業中心的員工。

徐敬西就這麼一挑眉,對方邁步的步伐有些頓住,縮著肩膀靠邊進來。

一時間都沒呼吸。

黎影抿唇憋笑,好像看見了自己。

那夜。

徐敬西老嫌她做的美甲太長,捏在掌心裡,略顯嫌棄:“女妖,再把我背撓出血試試。”

黎影在他懷裡抬頭,看他赤裸精悍的手臂,血管擴張那處也有她的指甲痕,剛在浴缸的時候劃上去的。

黎影紅著張臉蒙被子:“先生就是賠十萬我也不剪。”

“嫌少麼。”徐敬西頓了頓,便刻意的、故意的靠近她幾分,哂笑了聲,“十萬不夠,那就一百萬。”

那時候,黎影並沒當回事,只覺身體累得不行。

任她貓著姿勢睡一邊,懶得抱回來,男人一語不發伸手,拿過床頭櫃的煙,敲了支菸抽。

不過弄三個小時,她就鬧著上床睡覺,吃得挺多,到晚上就一沒勁沒骨頭的娃娃。

尼古丁瀰漫,他吸的緩慢,手指玩黎影被汗水浸微溼的長髮,一縷一縷繞在長指間,片刻,手機又響。

那縷發從他指尖溜走。

徐敬西點菸灰,順手拿起手機來看,看著幾個未接來電,煙送到唇間輕鬆含住,揭開被子起身,拾起衣服去外面。

黎影以為徐敬西開玩笑,第二天一早,卡里真收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