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緊皺眉頭;而不需他開口;在場的眾人都熄了聲音;眼巴巴地看著那根銀針;而銀針的尖頭處;正是泛著熒熒的藍色。

扎進老太君身體裡的銀針;拔出來之後竟然呈藍色;這個現足夠讓眾人膽戰心驚了。

而我看到菊姑姑略顯頹敗的臉色;對於銀針的變化竟然沒有反應;我的心中自有了計較;“兩位嬸孃;還有嫂嫂;病房不便久待;既然我表哥看完了;咱們就出去說話吧!”

出了老太君地房間;呼吸也為之一暢;雲煦直接帶著末流暫離;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而劉氏她們顯然也是回過了神;七嘴八舌地開始問這問那。

“寶心哪;那銀針上的藍色是怎麼回事;你讓你表哥說說。”

“是不是老太君的病情有什麼不對?”

“寶心”

吵吵嚷嚷的;我根本聽不清楚都在說些什麼;只能抬抬手示意;“兩位嬸嬸;還有嫂子;無論病情如何;也得等著老爺回來才好分說;表哥想必也得好好琢磨一番。”

這下總算讓她們的問告一段落;不過接下來說起的問題;卻正戳中我的底線;將我心中好不容易壓抑的怒火瞬間點燃。

“寶心;既然你回來;雲煦和紅袖圓房的事情;自然是你做主安排了。”

說話地是劉氏;她笑意盈盈;一派長輩的關切之色;大堂嬸站在一旁也微笑著點頭;附和說道;“無論是不是要問詢商量;給老太君沖喜的事情總是要做地;沒準對老太君的病情也有幫助。”

有個鬼幫助!

我暗自咬牙切齒;終還是忍不住冷笑一聲;“二嬸說的是;紅袖是我的奴婢;我想怎麼著她;她自然得聽我地;不過;”我的話語一頓;然後略帶不解地說道;“我倒是不明白了;我回來就是一喜;再過幾日老太君的長孫也會回來;也算是一喜;聽說婉容嫂子又有喜了;這不也算是一喜麼?這可算是三喜臨門。為何非要把區區納妾的事情算作喜事操辦;不過是個妾;是個奴才罷了。我歡喜她;她便能在這院子裡住著;我不歡喜她;她就給我到浣洗房洗衣服去!怎地還端端正正地擺放著;平白汙了咱們喬家的名聲。”

劉氏連連搖頭;一副略帶不滿的神色;語重心長地說道;“寶心;話不能這麼說;紅姨娘好歹是個閨閣小姐;怎麼能說是奴才;雖然她是給你相公做妾;不過”

“不過什麼?”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地話;表面上還是帶著淺淡的笑意;“她甘心做妾;就應該明白;妾;就是奴婢;而且是我這個正室夫人的奴婢。”

“這可是雲煦帶進門的”大堂嬸悠悠地說出這麼一句;乾淨利落地點明這個姨娘的來歷。

我卻是怒極反笑;一臉不懂地看著各揣心思地眾人;“難不成夫君喜歡哪個;我就得退避三舍;好心好意地供著哪個?若是別家也是這套說法、這麼對待;我倒要問一句;是不是來個妾;我這個當正室就得當下堂妻的命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站在大堂嬸身後的婉容;她面無表情地微側目光;似乎根本不關注我們地對話;不過我偏要將她牽扯進來;“而且;若是我給喬家添丁之後;就得給自己添這麼一份堵的話;那我這個做妻子地真是心寒。而婉容嫂子是不是也得現在就開始擔心雲哲堂哥;這十月懷胎的日子可是夠長地呢!”

我的一句話;順利地把婉容的目光引了過來;她微帶不滿和無奈的神情;我權當沒看見;繼續把我的話說完;“要是嬸孃真覺得納妾圓房是喜事的話;寶心也無話可說;那就從院子裡挑幾個眉眼清秀、性子和順的;也為幾位堂哥添一房美妾;豈不是喜上加喜。”

最後;我再看著臉色已經微變的二堂嬸劉氏;‘好心’地提醒一句;“聽說二堂叔也和佳人有了佳會;是不是也能接進來;再添個喜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