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手腳並用快速地爬到金氏面前,將她的雙腿抱住了。

“母親,你相信女兒,女兒怎麼會害六妹妹?是二姐姐她為了脫罪才將這罪名推到了我的頭上。這些年來,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母親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六妹妹她受什麼委屈,女兒恨不能替她受了,這一次,女兒也是恨不得以身相待……”

金氏被她抱住,本是想推開了,聽到這話的時候卻是頓了一頓,眼前似乎是閃過一道亮光,她彎腰一把碰住了四孃的臉急切地道:“四丫頭,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四娘被金氏那興奮的目光盯著,原本要吐出嘴的“千真萬確”到了唇邊卻是吞了下去,她自小在金氏身邊討生活,對她是太熟悉了,因此她只是吞了吞口水:“我……我……”

“怎麼,難道你剛剛說的那些全是騙我的嗎?六娘她其實真的是你害的?”金氏見他猶豫,厲聲道。

“不,不,不,女兒說的全是真的。”四娘被嚇得什麼也顧不得,只得立即道。

金氏一喜,放開了四娘,走到孫氏面前說:“娘,你看,四娘她說她願意替了六娘。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放出話去,昨夜落水的其實是四丫頭,不管我家六娘什麼事。”

眾人聞言一呆,四娘卻是如墜冰窖。

“母親……我……我不……”四娘下意識地想反駁,金氏卻是置若罔聞,只盯著孫氏。

孫氏皺了皺眉,看了四娘一眼,見她正祈求地看看過來。

不想這時候二孃卻輕嘆一聲道:“李代桃僵似乎是不行的,昨晚在場的人已經知道落水的是王家六小姐,而非是別的什麼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的。”

四娘聞言立即點頭如搗蒜:“是的,母親。不是女兒不願意替了妹妹,實在是女兒替代不了啊。眾人都知道是六小姐落了水。”

三娘看了二孃一眼,輕嘆。二孃果然是聰明,昨夜就料到了回來金氏定是不肯善罷甘休,想找人替了五娘受過,所以才點明瞭是六小姐,不然以金氏的為人她們幾人都有可能會遭殃。

不想金氏卻道:“四娘與六娘身形相當,昨夜天色暗,誰又能分辨出來?到時候就說是認錯了就是。實在不行就將四娘嫁給那救她之人,我王家的千金小姐下嫁他一介布衣難道還不能堵了他的嘴?”

四娘聞言癱倒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元娘心中不忍:“大伯母,那人要是已經有了婚配或者是已經娶了妻那可怎麼辦?”

金氏聞言皺眉道:“有了婚配?能跟我們王家的小姐相比嗎?四孃的清白已毀,除了下嫁還能如何?總不能累及了王家其他的待嫁之女的名聲吧?”

三娘都要被金氏這神一般的理論逗笑了,明明是六娘被壞了名聲,現在她想將六娘落水之事推到四娘身上,事情能不能成還是問題,她卻已經開始反過來擔心六孃的名聲被四娘帶累。真是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將無恥當作這麼理所當然的。

金氏見孫氏沒有說話,似是在閉目養神,忙轉頭對四娘哄道:“四丫頭你放心,母親是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除了公中給的嫁妝,母親還補貼你一些,定會讓你風風光光。”

王家嫁女,公中給的嫁妝銀子是三千兩,這銀子在普通人家看來自然是天文數字,可是王家的女兒所嫁的人家非富即貴,三千兩銀子不過是僅僅不太寒酸而已。

所以,一般來說父母親還會補貼一些甚至是補貼大頭,所以嫡女和受寵之女和庶女以及不受寵的女兒所嫁的人家會是有很大的差距了,時人嫁女娶婦,看重的只是門第與嫁妝。

四娘是庶女,以金氏的為人,她出嫁的時候金氏不克扣她的嫁妝就算好了,想要金氏補貼,那無非是痴人說夢。所以今天金氏難得地大方一回,倒是讓大家驚訝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