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緊握錢袋,全身不自禁的抽咽起來,眼角還帶著淚花,相當感動。目送著劉禹西的背景消失後,她才朝相反方向離開,頗有戀戀不捨的意味。看到這場景,不用說林南心裡已猜到個大慨了,原來劉禹西這小子的痛處就是那個叫幽兒的女子,林南腦子轉了數圈,一下就想到了怎麼快收賣他的辦法。“這下被本皇子現了把柄,看你還從不從我。”林南舔了舔嘴角,緩緩跳下房舍,不動聲色的快朝那女子的路線移動而去。穿過小巷,七七拐拐走了很久才見到真正的大街,林南一直緊跟在那幽兒的身後。天色已經擦黑,她好似也不著急,一直沿著官道慢慢地走著。這是林南第一次出宮,說真的心裡還相當的緊張,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條街道很寬。主街道可容三輛豪華馬車並行。人也很多,但是看上去少有善類,有個別人腰間都繫有配劍,極像浪跡天涯的江湖中人。進了主城道之後,人聲漸漸開始沸騰起來,京城就是京城,晚上也極為熱鬧,城裡路人個個行色匆匆,到處都可聞亂哄哄的吆喝聲。遠處一個包子店裡。兩個彪形大漢看樣子是想買饅頭,不過已經涼了,正和鋪主爭吵,大概是嫌鋪主不厚道,拿涼的當熱的賣,一個大漢順手抽出一柄刀,朝鋪主一刀劈了過去,鋪主頓時尿都嚇出來了。站在那瑟瑟抖,只能望著大漢多拿了兩個包子揚長而去。江湖中人就是豪氣干雲啊,講價直接講武力,林南越看越熱血沸騰,等明年正式出宮了,林南也去配把劍當幾天俠客爽一爽。另一邊有兩個黑衣人正施展輕功在房頂上狂奔,一個人追。一個人逃,逃的人放出無數暗器,追的人用手中的刀將暗器打飛,四下亂飛的暗器誤傷了不少路人,沒死的人站起來捧著傷口正準備罵。那兩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捕快們拿著鐵尺揹著鎖鏈滿大街亂跑,大聲叫囂著官差辦案,閒人閃開,見黑衣人消失了,順手從圍觀的人群中揪出一個人來,套上鐵枷說一句:“你膽敢當眾鬥毆,這可是刑事案件,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官差哥哥,俺只是賣花生的。”那人苦著臉無辜的說道。“賣花生就可以打架嗎?這可是京城,下次注意點啊,見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再被我們看到你和人鬥毆,你就死定了,走!”那帶頭的捕快手一招,眾幹官兵哄散而去。林南暗叫一聲我日,這什麼跟什麼啊,林南看這勢頭忙閃在一旁,望著亂糟糟的街道,和那群莫名其妙的官兵,一陣感慨:“這就是江湖啊!媽的,世道也太亂了吧?”“哼,少見多怪。”一個面板很是白淨的少年挎著長劍,從林南身旁走過,不屑地說:“江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純潔。以為這是過家家嗎,你還是回去吃奶吧!”林南不屑的望著那傢伙傻不拉嘰的樣子,心中火氣上湧,正準備上去扇他兩耳光,教訓他一頓,突然聽到那少年“啊”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一下不動了。林南走過去一看,那傢伙的臉上全是飛鏢,上面有個大大的聖字,和先前黑衣人的暗器一模一樣,林南抬頭一望房頂,街角,均不見人影,這黑衣人武功果然夠高啊。林南向四周又張望了一番,見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好像對此視而不見的樣子,嘆了口氣,對地上的昏過去的小白臉比個了中指:“江湖是很危險的,不要以為你長得帥,順便拿把劍就不會倒了,sb!”罵完,林南這才想起,林南是來跟蹤那女子的,忽的朝前望去,她剛好走進了一家燈紅酒綠的房子裡。而那房子外面掛了個顯目的招牌:“怡香樓”招牌旁還有一副對聯,上聯:“紙醉金迷,男兒年少皆風流。”下聯:“醉香淫菲,女兒紅丸任君嘗。”橫批:“共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窯子嗎,嘿嘿,林南就說那個叫幽兒的女子風塵味特重,原來真的是個妓女啊?林南剛上前三步,就有一個庸脂俗粉的女子捂著小嘴扭著屁股走了過來,花枝亂顫的對林南嬌笑道:“哎喲,這位公子,你怎麼能長得這麼帥,這不是逼著別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