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菊在一旁焦急地拍著她的背順氣,敬貴妃手裡端著茶盞,一臉擔憂地看向她。

沈眉莊輕咳了好一會兒才停止。

安陵容和善出聲。

“惠妃,你身子不適,要不早些回去歇著?”

沈眉莊感激地看了安陵容一眼,虛弱的說。

“臣妾多謝皇貴妃娘娘體恤,這就先行告退了。”

沈眉莊被青菊扶著往外走時,她歉意地看了甄嬛一眼,好似在說她真沒用,無法幫上忙。

皇上看著虛弱地靠在青菊身上的沈眉莊,想起了她在吉祥門處同貼身宮女的對話。

一時間,他也拿不住甄嬛和溫實初之間到底有沒有私情。

他確定溫實初一直都心儀甄嬛,這甄氏她......

在甘露寺受苦四年多,若非他中途將溫實初調出京城兩年,這兩人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吧?

皇上掃過坐在大殿的人,他的目光在敬貴妃身上停留了幾個呼吸。

敬貴妃順著皇上的目光看過去,停留在了溫實初的身上。

皇上他這是什麼意思?

敬貴妃見他又看過來,抬頭間偶然看到皇貴妃的護甲往下沉。

她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只見敬貴妃輕咳一聲,溫和地開口。

“皇上,此事涉及皇家的聲譽。臣妾以為此事一定要徹查,辨個對錯。”

“到時是非曲直如何,自有眾人分辨。”

祺貴人以為敬貴妃是幫著她說話,連忙跟著說。

“貞妃有孕回宮,即在外頭有孕。皇上不便時時去探望貞妃,按靜白師父所說,倒是溫太醫來往頻繁。”

“皇上,臣妾聽上了年紀的嬤嬤說,皇貴妃娘娘也曾懷過雙胎,但同樣月份的兩人相比,貞妃的肚子明顯大了些。”

“那麼貞妃這胎如何,便由溫太醫說了算。這其中......”

溫實初心頭一跳,他疾言厲色的問道。

“祺貴人言下之意,說阿哥和公主並非龍裔?事關江山社稷,祺貴人怎麼可以胡亂揣測?”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皇上,萬萬不能聽祺貴人的揣測啊,皇上!”

安陵容敏銳地察覺到皇上聽到溫實初的話後,握著她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她看了一眼下方,緩緩地開口。

“祺貴人揣測之事尚無依據,你們素日就愛人云亦云,本宮不許你們到處亂嚼舌根。”

皇上愣了一下,“人云亦云?你說祺貴人揣測之事宮中早有議論了?”

安陵容點了點頭。

“皇上,貞妃有孕入宮又早產,東六宮那邊確實有流言說貞妃的雙生子來路不明,並非皇上的血脈。這等謠言汙人清聽,所以臣妾並未輕易相信。”

“遂命人捉住了傳閒話的宮人,打板子來震懾其它的人。”

“只是沒想到,今日請安這事又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