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攬著秦梓柒雙肩的男子抬起頭來,這男子的身高比明澤瀾還要高出幾公分,剃著最普通的平頭,然而這平頭卻更能凸顯他的乾淨帥氣,一雙英氣勃勃的劍眉正嚴肅的蹙起,看向明澤瀾的目光裡帶著寒冰一樣的光芒。

“小瀾,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姑姑和姑父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女孩子動手,這個女孩子還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

明澤瀾表面上無法無天,連他的父母都一再慣著他,除了給他優渥的生活,對他幾乎不加一指,不說一句重話。然而他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外公顧老將軍,第二個讓他發憷的就是眼前這位新一代最優秀的代表人物——顧冰。

每當他不得不去顧家拜訪的時候,外祖父總是對他沒有好臉色,說明澤瀾被明家人慣壞了脾氣,沒有那股子硬氣和勇氣。

顧冰比明澤瀾大了八歲,他十八歲就從軍校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目前已經升到了少校級別。

“表哥,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明澤瀾想要轉移話題,若是今晚的風波被顧冰說給顧老將軍聽,那明澤瀾和明母都難逃被斥責的狗血淋頭的命運。

“不要轉移話題,小瀾,你現在的樣子很不對勁,有時間我需要和你聊聊。今天你就先離開吧,以後不要再找秦小姐的麻煩。”

明澤瀾支吾了兩聲,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家。只是心裡壓抑著的不甘和憤懣難以排解,在連續吸了半盒香菸後,明澤瀾摔下最後一根菸頭,拽過一件外套去了最熟悉的一家夜店。

夜店裡人魚混雜,許多濃妝豔抹、半球深溝的妙齡女子在閃爍的燈光下搜尋著獵物。VIP座椅上的明澤瀾,一杯一杯的灌下了加了冰塊的洋酒,酒精刺激味蕾,順著口腔、咽喉一直燒到了胃裡,帶給人一種刺激又迷醉的快感。

幾個想前來**或搭訕的女子被盡職盡責的安保人員給攔在了外面,氣的她們剁了好幾下穿著十厘米高跟鞋的腳跟,心有不甘的瞟了裡面那個帥氣多金的小夥子,怏怏的離去了。

明澤瀾喝了幾杯酒,開始撥打秦梓柒的手機,然而他的手機號早已被秦梓柒給拉黑了,每次撥打都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明澤瀾氣憤的想接著摔電話,突然靈機一動,明澤瀾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喂——”“蠢丫頭,你不想要你的工錢了嗎?”

“明澤瀾,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樂菲菲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嗎?”電話那頭的樂菲菲正窩在自己的小床上,看著自己的傷口流淚。

“看來你是不需要這個月的工錢了,那我還不如買了狗糧餵我的‘獅子’。”

“你敢!明澤瀾,我是付出了體力和腦力才掙得的工錢,你憑什麼說不給就不給。你不僅要給我工錢,還要給我醫療費,以後咱們兩個兩清了,我再也不會給你補習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男生,又粗魯又可怕,你知不知道那頭大狗的獠牙已經豁開了我的襯衫,再差一點我就要被開膛破肚了。對,你當然不會懂,我在你心裡,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罷了。算我樂菲菲瞎了眼睛,還以為你內心是個溫柔的人,這都是我自相情願了……”

樂菲菲哽咽著哭了起來,電話另一端的明澤瀾居然聽住了,破天荒的沒有吼叫和謾罵,樂菲菲的淚水彷彿澆滅了他心裡的怒火,一絲絲的愧疚從心底蔓延出來。

“好了,你別哭了,這次算我錯了還不行,我給你道歉……”明澤瀾的語氣破天荒的軟了下來,電話那頭的樂菲菲被震驚的都忘記了哭泣,“你,你是明澤瀾嗎?”

明澤瀾被一下子逗笑了,“蠢到沒人要的笨丫頭,我不是明澤瀾還能是誰?”

“你,你居然和我道歉了?”樂菲菲睫毛上還掛著兩滴淚珠,張著小嘴不敢置信。